劉備看著面前帶著一絲微笑的魏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魏延說道:“如今就算你將功贖罪了。”
魏延聽了劉備說的話,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身后的士兵說道:“來人,把此人給我押上來。”
只見士兵們面色有些沉重的把抓過來的泠苞押了過來。
“來人給這位將軍松綁,賜酒,壓壓驚!”劉備看著面前的泠苞,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身旁的士兵說道。
身旁的士兵聽了劉備所說的話,于是面色平靜地給此人松綁。
泠苞喝著美酒,看著劉備身旁一臉警惕的黃忠和魏延下的稍微的退后了幾步。
“如今你已經被我擒住可愿投降。”劉備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泠苞,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他問道。
泠苞聽了劉備所說的話,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劉備說道:“既然能夠免去死亡,我為何不投降?劉璝和張任是在下的生死之交,若是玄德公能夠將我放回去,我定然將兩人勸降,到時候獻出雒城!”
劉備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一喜,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身旁的士兵說道:“來人準備好馬匹,讓將軍回到雒城!”
一旁的魏延聽到了劉備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劉備說道:“主公不可,若是將這個人放回去了,他一旦脫身,就可能不會回來了。”
劉備聽了魏延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魏延說道:“我用仁義來對待他人,我相信他人竟然不會辜負于我。”
魏延聽到劉備所說的話,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退下了。
泠苞騎著戰馬飛快的逃回了雒城,劉璝和張任看著已經逃回來的泠苞,頓時面色有些微微驚訝。
“我聽聞你們已經全軍覆沒,你是怎么回來的?”張任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泠苞,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他問道。
泠苞聽了這話頓時面色一沉,然后語氣有些沉重地回答道:“我被劉備抓住以后,特意殺了十多個人,然后奪得了馬匹才能逃回來。”
張任聽了泠苞說的話,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劉璝,語氣有些沉重地對著他說道:“如今劉備軍勢大,而且現在又折了鄧賢,如今我們應當如何是好。”
“如今,不妨派人前往成都請求州牧多派一些兵馬而來吧!”劉璝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張任聽了這樣的話,然后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既然現在已經是這樣的情況,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我立馬就派人返回成都。”
卻說成都劉璋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坐在府邸,他昨日剛剛得到了消息,劉備已經攻取了涪水關,這讓劉璋可是后悔莫及,認為自己這一次真的是引狼入室了。
“州牧,張任將軍特意派人前來回報消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個士兵面色有些沉重地來到了府邸之中,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劉璋說道。
劉璋看著面前的這個士兵,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快點把他放進來。”
這個士兵匆忙的趕到了劉璋的府邸之中,看著面前的劉璋,將所發生的一切全部跟劉璋說了。
劉璋此時聽到了這個消息,聽說折損了鄧賢,還失去了兩萬兵馬,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