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天寒地凍,天空中開始下起了小雪,而在一條蜿蜒的道路之上,一輛馬車緩緩的向著壽春城而去。
“麻煩請你們白將軍出來!”馬車緩緩地到達了壽春城之下,看著高聳的壽春城,從馬車之中走出一位中年人,他面相儒雅,身穿一身華貴的服飾,然后對著陳池之上守衛的士兵說道。
守衛在城池之上的士兵看著此人衣著華貴,而且相貌非凡的樣子,于是連忙下去通知白仁去了。
白仁正在府邸之中,教導自己的徒弟和兒子,突然見到一個士兵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面試有些緊張的看著白仁說道:“將軍,城池外面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有人想要見將軍。”
“哦!那我出去看看吧。”白仁看著那士兵的樣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平靜地說道,然后默默地起身準備離開自己的房間。
白仁緩緩的來到了城門外,看著在馬車之前等待的中年人,頓時面色有些驚訝,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文若先生,怎么會是你呢?你此時此刻不應該在許昌城之中的嗎?”
“這事情太過長了,還是把我帶進城池中吧。”荀彧自身沒事有些沉重地看著白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細細的打量了面前的荀彧,發現他面色有些疲憊的樣子,于是點了點頭,于是帶著荀彧和他身后的馬車緩緩的向著壽春城中而去。
府邸之中,白仁面試有什么事沉重的坐在主位之上,看著一旁的荀彧,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荀彧問道:“令君,不應該在許昌之中輔佐丞相,怎么今日有空來我這里了?”
“不知道子符,可知道如今許昌之中發生的事情嗎?”荀彧此時面色有些苦澀的看著面前的白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
“可是何事?”白仁此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荀彧,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
“如今丞相已經逼迫天子進位為魏公。”此時的荀彧摸著自己的胡子,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白仁,然后輕微的咳嗽了幾聲,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啊。”白仁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荀彧,語氣有些淡然地回答道,畢竟曹操進位魏公,都是屬于歷史發展規律的事情,白仁也早就料到了。
“子符,難道你覺得這事這件事,怎么平淡嗎?”荀彧看著面前白仁那平淡的表情,語氣有些疑惑得直白仁說道。
“如今是大勢所趨,丞相進位置魏公,也不是什么壞事。”此時的白仁看著荀彧面色如此沉重的樣子,輕輕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后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面前的荀彧說道。
“子符,我再仔細問問你,你到底是忠誠于漢室?還是忠誠于誰?”荀彧聽了白仁這樣的話語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白仁,然后語氣有些緩緩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看著荀彧這面是有些不好的樣子,輕微的咳嗽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回答道:“我雖然忠誠于漢室,但是我更加忠誠于黎明百姓。”
“黎明百姓!?”荀彧聽了白仁說的話,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面色有些詫異地看著白仁,語氣有些不解地說道。
“誰能夠讓黎明百姓安居樂業,我就忠誠于誰,這天下可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荀彧說道。
“一家一姓的天下,這話說得好,看樣子我最近還需要反思反思自己了,麻煩子符給我準備一間安靜的房子,讓我暫時在這里居住下來吧。”荀彧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呆滯,目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帶著一絲笑容的白仁,最后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令君放心,我這就派人前去準備房間。”白仁默默地看著面色有些悲傷的荀彧,最后無奈的從自己的位子上面起來,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荀彧說道。
荀彧也緩緩的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默默地走向了外面,然后看著這萬里無云的天空和天空之中飄來的小雪,只能無奈的感慨著。
此時曹操正面色有些沉重的在許昌之城之中,曹操正站在高臺之上,看著自己高臺之下守衛的士兵,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曹操此刻接受進爵為公的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