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就這樣放孫權走了嗎?”曹真帶著一旁的曹休緩緩的來到了白仁的身旁,看著遠處的東吳軍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曹真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默默地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曹真和曹休,看著曹真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而曹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最后語氣有些無奈地感嘆道:“有時候做事情不能做得太絕,否則到時候狗急跳墻,我們損失也會比較慘重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曹文烈?”
曹休聽了白仁的話,面色變得有些緊張,連忙對著坐在位子上面的白仁說道:“對!對!反正這場戰爭都大獲全勝了還管他什么呢?”
曹真聽了曹休的話,只能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嘆一口氣,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白仁說道:“既然戰爭已經結束,我就暫時待著手下的人馬了先回廬江了。”
“你們回去吧!好好的把廬江城鎮守好。”白仁聽了這話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兩人說道。
曹真和曹休最后面色有些平靜的待著自己身后的人馬,緩緩的離開了東吳的軍營。
白仁看著離開的兩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兩人還是太過年輕了,不過這樣也好,東吳軍營之中的軍械和糧食就全部歸自己了。
“把這些軍械和糧食通通給我帶到合肥城去。”白仁此時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周圍的士兵,語氣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于是在白仁的命令下,手下的士兵開始一起努力將這次戰爭的成果,緩緩地向著合肥城送去。
孫權帶著自己手下這殘余的東吳士兵,緩緩地來到長江邊上,然后乘著船只向著江東而去。
回到江東,孫權讓呂蒙清點了一下,這一次戰爭之中的損失。
孫權此時默默地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這一次的戰爭的失敗,給他的打擊非常的嚴重,甚至讓孫覺得心中對于白仁,白子符產生了劇烈的恐懼。
“公瑾,我就應該聽你的勸告,否則也不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孫權此時突然懷念起周瑜起來,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如今事情發生的一切都證明周瑜說的是對的。
“吳侯,已經完全清點完成了,要不要我稟報一下。”呂蒙此時有些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孫權的面前,看著孫權那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孫權問道。
孫權看著呂蒙那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于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呂蒙說道:“你就直言吧!我不會生氣的。”
“如今這次我軍損失了差不多四萬人馬,受傷的一萬多人馬,其中攻打淮南的軍械和糧草全部被敵軍奪去,我軍可謂損失慘重啊!”呂蒙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孫權,最后語氣有些無奈地感嘆道。
“叫張昭過來吧!我有事情找他商議。”此時的孫權聽了這樣的結果,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呂蒙只能無奈的退了出去,過了不久,張昭緩緩地從外面走了過來,語氣有些沉重對著面前的孫權問道:“不知吳侯,叫在下來可有什么事情?”
“如今我打算派人呈上供物,前往許昌,不過我心中突然有一種打算,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此時的孫權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張昭,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張昭說道。
張昭看著面前孫權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孫權說道:“還請吳侯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