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坐在主位上的劉璋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登大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著面前的張松問道。
張松看著面前劉璋那緊張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劉璋說道:“州牧,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派遣人到北方的漢中去探查一下。”
劉璋聽到了面前張松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看樣子只能去派人請劉玄德入川幫助我對付張魯了。”
“主公,萬萬不可啊!這劉玄德若是入川。這西川之地不保啊。”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黃權從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起來,然后面色沉重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劉璋,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劉璋聽到了這樣的話語,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黃權,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黃權說道:“如今賊兵就要犯界,真是燃眉之急的時候,若此時不請劉玄德入川,我西川之地將會落入他人之手!”
王累此時看著劉璋那一意孤行的樣子,連忙從自己位子上面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劉璋勸諫道:“州牧,不可,不可,這張魯率兵前來,則是小打小鬧,唉,劉備入酸才是心腹大患。劉備是世間的梟雄,先事曹操,然后就想謀害于他,后跟隨孫權便奪取了荊州,如此心術不正之人,怎么能把他引進西川?”
劉璋聽了面前王累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憤怒,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他呵斥道:“你怎么這樣胡言亂語呢?劉玄德是我的宗親,他怎么敢奪取我的基業,我意已決,你不要再勸我了。”
“州牧,如今劉玄德才是真正的虎狼,州牧若是不聽我勸說的話,在下寧愿死在這里。”王累看著面前劉璋不聽自己卻說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劉璋吼道。
劉璋看著王累目光直接選擇了無視。
王累看著面前劉璋這個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直接向著大殿的柱子沖了過去。
“王累!”黃權看著王累這個動作,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語氣有些沙啞的喊道。
此時眾人都用驚訝的目光望向了王累,面色變得極其的沉重,而劉璋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詫異之情。
“當!”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只見王累用著自己的腦袋狠狠地撞向了堂之上的柱子,頓時頭破血流撞死在柱子之上。
“王累!”黃權此時看著這樣的情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慘白,一旁的劉巴,秦宓等人臉上都無半點血絲,面色有些驚恐地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累。
“胡鬧,都在給我胡鬧!”劉璋此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語氣有些沙啞的吼道,看著撞死在大堂之前的王累,劉璋可是非常的失望。
“來人,把他帶出去下葬了吧?”劉璋稍微的憤怒了一下,最后歸于平靜,然后看著已經死去的王累,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身旁的護衛說道。
“法正,孟達,可在?”劉璋看著旁邊的護衛將王累的尸體,帶了下去以后,然后看著旁邊文武百官都面色有些蒼白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喊道。
法正和孟達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從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璋回答道:“屬下在!”
“你們明日便請人往荊州請劉玄德來益州!”劉璋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一旁的法正和孟達,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