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聽了這個士兵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那士兵說道:“故友,本將軍的故友。我到好奇到底是誰。你把她帶進來給我瞧瞧吧。”
過了不久,這名士兵帶著一名面色有些丑陋的文士走了進來,這文是帶著一臉笑容的看著馬超,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馬超說道:“孟起,我們恐怕是好久沒有見面了。”
“龐士元,沒想到竟然是你,你不好好跟隨著白子符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此時的馬超看著面前進來的這個家伙,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龐統說道。
龐統聽了馬超所說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胡子那明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馬超最后語氣有些無奈地對著馬超說道:“我也這是被逼無奈才過來的。如今我是奉了白子符的命令,特意過來找你的。”
“白子符!?那個可惡的家伙。”馬超聽到了龐統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不喜的說道,在他印象之中,白仁不但武藝不弱于自己,而且他有著特別恐怖的大局觀和謀劃能力,這是他根本無法看透的一個家伙。
“如今曹操已經派遣徐晃和夏侯淵差不多占據西涼,如今將軍坐守空城,若是再這樣的話,恐怕會城破人亡啊!如今曹操可是容不下將軍了。”此時的龐統看著馬超那面色有些不喜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面前的馬超說道。
“你這個龐士元,過來不會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吧?若是看我的笑話的話,你就可以走了。”此時的馬超聽了龐統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龐統,然后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龐統說道。
龐統看著馬超這個樣子,頓時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馬超說道:“此次前來,我可是前來救你的。”
“救我,莫非你有能力對付曹操的軍隊?”馬超聽了龐統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龐統語氣沙啞的對著龐統說道。
龐統看著馬超這個樣子,默默地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馬超說道:“如今大事已經差不多定了,我也沒有能力改變,不過我有辦法能保住將軍的性命。”
“保住性命,這樣聽起來也有些不錯,你不妨說出來給我聽聽。”此時的馬超聽了龐統所說的話,輕輕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下面龐統那丑陋的面孔,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龐統問道。
龐統看著馬超望過來的目光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面前的馬超說道:“不妨把這座城池丟棄了,到北面去投靠高覽吧!”
“高覽,你的意思是讓我投靠白仁!”此時的馬超聽到了龐統所說的話,頓時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龐統,他可知道如今北方的這些草原基本上已經被白仁平定了,而這高覽著是白仁,留下來幫助白仁掌管草原的人。
“在下正是這個意思,要不然,白子符也不會讓我千里迢迢的過來找將軍了。”此時的龐統看著馬超那面色有些驚訝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馬超說道,然后用著自己的目光盯著面前的馬超。
而此時一旁的龐德則默默著思考著,思考著投靠白仁到底行不行。
“如今白仁可是在曹操手下做事,曹操可是我的殺父仇人,你讓我投靠于他,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此時的馬超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龐總,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龐統回答道。
龐統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像他早就猜到了馬超是這樣的回答,于是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馬超說道:“將軍這樣說就錯了,我家白將軍,他所忠誠的是漢室的天子,他和丞相雖然是上下級關系,但不是君臣關系,不要忘記你家父親當初可是車騎將軍,而我家將軍則是衛將軍,所忠誠的都是漢室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