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將令給我點清兵馬,我要出城給這些家伙一群教訓!”此時的曹洪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看著身旁的親兵,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親兵說道。
一旁的親兵看著曹洪面『色』如此激動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曹洪,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曹洪說道:“鐘繇先生臨走之前讓我看住將軍不能讓將軍輕易出城啊。”
“到底誰是潼關的守將?是他鐘繇還是我曹洪?”此時的曹洪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憤怒起來,看著身旁的親兵,語氣有些沙啞地對他說道。
這親兵看著面前的曹洪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語氣恭恭敬敬的對著曹洪說道:“當然是將軍你了!”
“那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給我去點齊兵馬!”曹洪此時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怒火,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這名士兵,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那士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默默地退下去,然后準備兵馬,出城對付城外的西涼鐵騎。
很快曹洪點清了五千兵馬,看著關卡之下那有些懈怠的西涼鐵騎,于是大吼一聲,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沖出關卡的城門。
頓時,無數的曹軍的士兵在曹洪的帶領下,殺向了西涼鐵騎。
而此時的西涼鐵騎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變得有些慌慌張張起來,連忙從草地上爬了起來,騎上了戰馬,然后慌慌張張的應敵。
“全軍撤退,全軍撤退!”此時騎在戰馬上的馬超看著自己手下的西涼鐵騎,既如此狼狽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吼道。
隨著馬超一聲令下,身后的西涼鐵騎瘋狂的逃竄著,看樣子有些極其的狼狽。
“西涼鐵騎,簡直就是天下的笑話,如今我就要大開殺戒,讓天下人知道我曹子廉的厲害,全軍追擊!”曹洪此時看著如此狼狽逃竄的西涼鐵騎,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大刀對著身后的曹兵吼道。
曹洪一聲令下,只見身后的曹軍士兵跟隨著曹洪,向著遠處瘋狂逃竄的敵軍追了過去。
而在城池之內項成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鐘繇正在休息的房間之中,剛剛他得到消息,曹宏親自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出城去追擊馬超潰敗的西涼鐵騎,他感覺有些大事不好,于是趕忙來到了房間之中,看著正在休息的鐘繇,輕聲喊道:“鐘繇,鐘繇先生,大事不好了了!”
鐘繇才剛剛休息了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起來了,看著站在自己床榻旁邊的項城,鐘繇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面『色』如此緊張,突然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剛剛曹洪將軍,看著敵人放松戒備,就待著手下的兵馬出城去追擊敵軍了。”項成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有些睡意朦朧的鐘繇,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鐘繇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原本睡意朦朧立馬就清醒過來,頓時只感覺自己后背有些發涼,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什么,這曹洪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鐘繇連忙換好了衣服,帶著下沉,向著城關走去。
卻說曹洪看著遠處正在潰逃的西涼鐵騎,那是一臉的興奮,他想到自己如果能打敗這群家伙的話,自己到時候肯定名聲大振,而曹『操』地然會對他刮目相看。
“別跑,別跑,馬兒,今日就要讓你知道我曹子廉的厲害。”曹洪此時騎在胯下的戰馬之上,手里拿著大刀,面『色』有些激動的看著遠處帶著西涼鐵騎逃竄的馬超,語氣有些激動地對著馬超喊道。
就在軍隊經過一座小山丘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陣聲響,只見龐德突然帶著一支西涼鐵騎殺了過來。
“殺啊!殺啊!活捉這名賊將!”此時龐德手里拿著大刀帶著自己身后的西涼鐵騎,帶著正在追擊馬超的曹洪追了過來,語氣發出了一身得意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