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幽暗的屋子之中,做為這座城的主人的馬超,緩緩的從床榻上醒了過來,此時馬超的面『色』有些慘白,然后默默地坐了起來,看著一旁站立在一邊的龐德。
“少將軍,你醒了!”此時的龐德看著馬超從昏『迷』中醒來過來,連忙趕了過來,看著馬超那面『色』有些慘白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曹『操』這賊子,殺我父親,殺我弟弟,我與曹賊不共戴天,我誓死也要殺了曹賊,為我的父親和兄弟報仇!”此時馬超那蒼白的臉龐上頓時出現起了一絲冰冷的寒意,面試有些陰冷的看著一旁的龐德說道。
龐德聽到馬超所說的話,頓時默默地站在了一旁,不知道該怎么勸說馬超。
“傳我將令,西涼鐵騎全部出動,出兵攻打長安,務必要攻入許昌殺了曹『操』全家。”此時的馬超發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然后面『色』冰冷的看著一旁的龐德,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然后馬超從自己的床榻上站了起來,目光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龐德看著馬超這個樣子,于是立馬離開了房間之中,前去召集人馬了。
過了不久,在武威城外的校場,馬超站在點將臺之上,面『色』有些蒼白,身穿一身白『色』的鎧甲,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底下的眾將士,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喊道:“這曹『操』殺我父親,殺我弟弟,如今我若不出兵討伐曹『操』,難以平定我心中的仇恨,正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就出兵攻打長安,勢必要將曹『操』給擒拿,以祭先父的在天之靈。”
“為將軍報仇,為將軍報仇。”此時的周圍的士兵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看著站在臺上面的馬超,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馬超呼應道。
“明日起兵直接南下,攻打長安,將士們做好準備。”此時的馬超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手下的將士,最后咬了咬牙,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第二日,武威城下,馬超點清楚了自己手下的人馬,手拿一把長槍,身披一身白『色』的鎧甲,頭戴白銀獅子,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東南方向,然后對著自己身后身穿鎧甲騎著戰馬的西涼鐵騎吼道:“全軍出兵攻打長安。”
隨著馬超的一聲令下,馬超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一馬當先,而身后的西涼鐵騎如同風一般的跟隨著馬超,向著東南面狂奔而去。
武威城之中,一名身穿一身大襖,身高九尺的老者,看著緩緩出城而去的西涼鐵騎,輕輕的『摸』著胸前的長髯,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看著身后跟隨自己的護衛,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護衛的耳旁說了幾句。
護衛聽了老者的話,于是點了點頭,準備去準備東西,騎馬回到許昌報信。
過了不久,只見長安城之外,馬超帶領浩浩『蕩』『蕩』的西涼鐵騎殺到了長安城之下。
城上太守鐘繇此時看著城池下帶著西涼鐵騎的馬超,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吼道:“馬孟起,如今你父親可是朝廷的車騎將軍,你為何引軍于此,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此時馬超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城池之上的鐘繇,咬了咬牙,然后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指著上面的鐘繇,語氣有些憤怒的大吼道:“曹賊專權,欺君罔上,殘害黎明百姓。如今我父親又被曹『操』所害,此不共天地不共日月之仇,我今率領大軍討伐此賊,以報我父親之仇,你等若是識相的話乖乖出城投降,否則到時候城池攻破之時,就是你們灰飛煙滅的時刻!”
鐘繇看著面前來勢洶洶的馬超,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連忙對著身旁的親兵說道:“你趕快從東門而出,前去通報丞相,就說馬騰帶著西涼鐵騎突然南下攻打長安。”
那士兵聽到了太守所說的話,點了點頭,連忙下去準備收拾東西出城,通報曹『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