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酒來了!”過了不久,王基飛快地找來了一壺酒,面『色』有些沉重的來到了白仁身旁,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白仁說道。
“多謝!”白仁看著身邊王基遞過來的這壺酒,然后一只手拿著這壺酒,語氣輕輕的道了一聲謝謝,緩緩地向著丁奉走去。
此時的丁奉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白仁,提著一壺酒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只見白仁蹲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己。
“把你的手指給我伸出來。”白仁此時將酒打開放在了地上,面『色』有些沉重地說道。
丁奉聽了自己師父所說的話,看著那目光有些侵略『性』的樣子,無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嘩啦!”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白仁突然取出了一只匕首,在丁奉手指之上畫出來一條傷口,而這傷口中流著鮮血,緩緩地滴入了這酒壺之中。
丁奉這時突然感覺好像有些什么不妙的感覺,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白仁,只見白仁狠狠地用左手上的匕首在自己右手的手指上面也劃出了一道傷痕。
“滴答!滴答!”白仁手指是傷口里面的鮮血緩緩地滴入了這酒壺之中。
周圍的人此時都目光有些震驚的看著那白仁,就連丁奉和周泰都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他們感覺到白仁好像是在做什么儀式一般。
“喝了這一壺酒,咱們兩人從此斷絕師徒關系,以后你是死是活,或者我是生是死,我們倆人從此再無關聯。”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丁奉,目光有些沉重的盯著丁奉那一張有些正經的面龐,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說完以后,白仁在丁奉有些震驚,惶恐的目光之中,直接舉起了酒壺,將酒壺中的酒直接灌入嘴中。
“師父!”丁奉此時面『色』有些慘白的看著喝著酒的白仁,突然想到了自己這幾年求學的經歷,頓時淚流滿面,目光有些傻傻的看著自家的師父。
“喝下去吧!”白仁喝了以后,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那已經淚流滿面的丁奉,最后語氣有些低沉地對著他說道。
丁奉看著面前白仁盯著自己的目光,手臂有些顫抖地靠近了酒壺,最后嚇得又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哼!大男子漢,婆婆媽媽的成何體統。”白仁看著丁奉的樣子,目光帶著一絲怒火的看著面前的丁奉,最后在丁奉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拉起了酒壺往丁奉的嘴里灌。
“當!”隨著白仁將這酒壺里面的酒全部灌給了丁奉,看著那衣服已經完全濕透的丁奉,白仁大笑一聲,最后面『色』有些沉重的,直接將手中的酒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此時整個周圍的人都面『色』有些震驚的看著白仁和淚流滿面的丁奉,沒想到所謂的師徒關系就這樣的說斷就斷了。
“來人,把這兩個敗軍之將給我送出城去,今日本將軍心情愉快,特意饒他兩人一命。”白仁此時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丁奉和周泰,眼眶之中好似有淚水一般,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自己身后的將領下達了命令。
“君侯,這可是……”曹休剛想勸阻一下,卻被一旁的曹真和夏侯霸拉住了。
白仁聽到了曹休的聲音,頓時面『色』有些沉重地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曹休,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曹休說道:“本將軍今日大獲全勝,正是高興的時候,你難道想敗本將軍的興致嗎?”
“將軍,末將只是想親自將兩人送出城去,想要為將軍效勞。”此時曹休額頭上流著冷汗,看著那目光帶著寒意的白仁,語氣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