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拿下了廬江城?”周瑜聽那面前魯肅所說的話,面『色』有些微微的驚訝,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呂子明趁著夜『色』奪下來的。”魯肅看著周瑜那有些質疑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淡然的對著周瑜說道。
“呂子明?就是那個吳下阿蒙。”周瑜聽了面前魯肅所說的話,面『色』更加驚訝了,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著魯肅說道。
魯肅看著周瑜面『色』如此驚訝的樣子,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平靜地對著周瑜說道:“這呂蒙可再也不是吳下阿蒙了!如今他已經再也不是從前只會沖鋒陷陣的人,如今他也會使用一些謀略了。”
“哦!那下次的時候我定要考考他。”周瑜聽啦面前魯肅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魯肅說道。
魯肅看著面前的周瑜,輕輕的對著周瑜說道:“如今,吳侯占據了廬江城,那攻打淮南是不是簡單多了?”
“淮南廬江城的守將是何人?”周瑜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魯肅,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魯肅問道。
魯肅看著周瑜如此面『色』沉重的樣子,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周瑜回答道:“吳侯特意留下了周泰江軍和丁奉將軍兩人鎮守廬江城,公瑾莫非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嗎?”
“城中還有多少的兵馬?”周瑜聽到了這個消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然后目光有些凝重的看著魯肅問道。
魯肅看著周瑜面『色』變得如此沉重的樣子,心里也有一些稍微的疑問,于是戰戰兢兢的對著面前的周瑜回答道:“吳侯特意留下了一萬人馬鎮守廬江!”
周瑜聽到了這個消息,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感慨地對著一旁的魯肅說道:“就留下這么一點人馬,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是那白子符的對手,用不了多久,恐怕廬江城就會重新被白子符奪回來。”
“公瑾,那我們該如何是好?是不是要趕快通知吳侯?”魯肅看著面前周瑜面『色』極其肯定的樣子,頓時有些著急的對著周瑜問道。
周瑜看著面前魯肅如此著急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魯肅說道:“現在去告訴吳侯,恐怕已經是有些來不及了,再說你告訴吳侯了,吳侯還能怎樣?如今的江東合適,沒有多余的兵馬再去支援廬江城了!”
“那廬江一丟失,這淮南之地恐怕很難再奪得回來了!”魯肅聽了周瑜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周瑜說道。
“如今江東就不應該北上攻打淮南,而應該西進奪取荊州,這才是原本應該實施的計劃。”周瑜看著魯肅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魯肅說道。
魯肅聽了周瑜所說的話,頓時面『色』就變得有些怪異起來了,語氣有些急切的對著周瑜說道:“公瑾,如今我們東吳可是和劉備結成了同盟,若是我們攻打荊州的話,恐怕……”
“同盟,所謂的同盟只是一時的盟約,永遠沒有永久的同盟,如今,我們和劉備已經打敗了曹『操』,現在有沒有劉備都無關緊要了。”周瑜聽了面前魯肅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帶著一股寒意的對著面前的魯肅說道。
“公瑾,若現在和劉備那邊撕破臉面,兩軍發生沖突,豈不是便宜了曹『操』?”魯肅聽了周瑜說的話,用著沉重的目光望著面前的周瑜,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就算不撕破臉面,我們照樣能攻取荊州!”周瑜此時聽啦魯肅所說的話,稍微沉『吟』了一番,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魯肅說道。
“公瑾的意思是南郡?”魯肅聽了周瑜所說的話,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周瑜的意思,然后面『色』有些目瞪口呆的對著周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