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興霸,你笑什么?”張遼看著對面的甘寧突然發出一身笑聲,頓時面『色』有些疑『惑』的對著甘寧問道。
“我好久沒有這樣暢快淋漓的戰斗了,好爽,好爽,今日若是不分出個勝負,我甘寧絕對不會撤退。”甘寧此時全身已經滿頭大汗,一手將自己頭的頭盔取了下來,然后面『色』有些狂傲的看著對面的張遼說道。
“哼!那我張遠愿意奉陪到底。”張遼看著對面的甘寧這個樣子,手的鉤鐮槍直直的刺向甘寧。
甘寧呵呵一笑,直接拿起手的大刀挑開了對面張遼刺過來的勾鐮槍,對著張遼展開了反攻。
頓時,兩人又交戰到了一起,只不過,這一次,倆人都有些疲憊了,戰斗的速度也減慢下來。
“他們已經打了兩百多個回合了,簡直是太恐怖了。”東吳軍的眾將都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和張遼交戰的甘寧,韓當此時面『色』有些驚訝,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而白仁手下的眾將則面『色』變的凝重起來,默默地注視著正在交戰的兩人。
“呵呵!看我最厲害的一擊。”甘寧此時鼻孔喘著大氣,全身有些顫抖地看著對面的張遼,頭發的汗直接緩緩地滴落,如同下雨一般,甘寧此時雙手握緊自己手的大刀,狠狠的向著對面的張遼劈了過來。
對面的張遼也不怎么好過,整個人都非常的疲憊,面『色』極其通紅的喘息著看著對面的甘寧揮舞著大刀向自己劈了過來,咬了咬牙,握緊自己手的鉤鐮槍,也像對面的甘寧掃了過去。
兩人揮舞著手的武器,沉重的向著對方殺了過來,頓時兩人武器相撞,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而此時,無論是東吳軍還是遠處的白仁軍,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面『色』有些沉重的看向了遠處的戰場。
倆人此時都退后了幾步,面『色』有些沉重的互相的看著對方,此時整個戰場面都已經安靜下來了。
張遼看著對面騎在馬背的甘寧,只感覺自己全身下早已經沒有了力氣,眼睛也是快要睜不開的樣子,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最后直接暈倒在了馬背面。
“我贏……”甘寧看著對面已經暈倒在馬背的張遼,和他掉落在自己馬下面的鉤鐮槍,頓時『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面『色』有些極其興奮地說道,還沒有等到話說完,甘寧手的大刀脫離了甘寧的手重重的砸在了地,而甘寧此時也支撐不住,直接從馬背面摔了下去,直接暈倒過去。
“快,把張遠救回來!”白仁看著這樣的兩敗俱傷的情形,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不過從規則來講,還是甘寧贏了這一場試,看著已經暈倒在馬背的張遼,白仁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一旁的張合說道。
而此時在遠處的東吳軍的孫權見到了張遼暈倒在馬背面,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過當他看著自己手下的甘寧暈倒而跌落在馬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面『色』有些沉重地叫著,身旁的陳武和馬忠前去把戰場的甘寧救了回來。
兩方人馬都各自從自己的軍隊沖了出來,把自己家已經打的暈倒的戰將救了回來。
“白子符,這一場試是不是算我們東吳軍贏了?”孫權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對面的白仁,心里有些緊張,生怕對方的白子符耍賴,于是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對面問道,
“這一場試,算你們都東吳軍贏了。”白仁看著對面孫權那凝重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從容不迫地對著孫權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