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退!”曹真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手下的這么點人馬根本攻打不下廬江城,最后咬了咬牙,對著身后的曹軍將士喊道。
隨著曹真一聲令下,曹軍的士兵看著曹真等人騎馬撤退,頓時跟隨曹真等人向著廬江城遠處而逃。
“將軍,敵軍好像已經撤退了。”此時站在廬江城的東吳士兵看著在城池之,望著敵軍遠去的凌統,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他們是逃不了的,現在整頓軍馬,準備出城,追擊敵軍!”凌統聽了身旁士兵面『色』有些沉重的話語,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手下的士兵吩咐道。
“是!”那士兵看著凌統堅定的目光連忙回答道,然后下去吩咐去了。
在良田的附近,曹真等人此時帶著自己手下的殘兵敗將,行走在大道,準備緩緩的撤退到壽春。
此時曹真等三人面『色』都有些慚愧之『色』,有些落魄的騎在戰馬之,看著身后士氣全無的士兵,曹真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可惡,沒想到敵軍竟然有些防備。”
“如今返回壽春,恐怕到時候我們要怎么面對白將軍?白將軍可是下了軍令,不準別人隨意出城。”一旁的夏侯霸此時面『色』有些凝重的看著一旁的曹休和曹真,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曹休聽了夏侯霸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不爽,然后語氣有些自傲的對著夏侯霸勸說道:“我們是曹家和夏侯家的后裔,他白子符想要對我們動手起碼還要惦量惦量一下他自己的身份,沒事的,到時候回到壽春的話,他定然不會怪罪我們。”
“恐怕你們回不到壽春了,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前來攻城。”在這個時候,陰暗處傳來了一陣沙啞的聲音,這個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誰?”此時眾人面『色』有些驚恐的望著四方,曹真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
而在此時,遠處的良田之好像出現了許多的人影,只見一支軍隊從良田之而來,慢慢的向著曹真手下的殘兵敗將靠近。
陰暗處,只見這支軍隊趁著曹真等還沒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將這群殘兵敗將團團包圍在這軍隊之。
而這支軍隊將曹真等人團團的包圍在了央,而這時這一只突然襲擊而來的軍隊突然開了一條口子,只見一名身穿鎧甲,下巴留著絡腮胡的武將從走了出來,看著面『色』極其緊張的曹真等人『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在下呂蒙,呂子明,奉我家吳侯之命可是恭候閣下許久了,今日你們『插』翅也難飛回壽春,這里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曹真等人此時面『色』已經變得極其的凝重,看著遠處,這樣自己團團包圍的敵軍,那充滿敵意兇殘的目光。
曹休看著自己身后的曹軍已經是士氣全無,拿著手的武器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看樣子根本無法和敵人交戰。
“怎么辦?”曹休無奈的喘了一口氣,看著將自己團團包圍,如同一只狼群的敵軍,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一旁面『色』慘白的曹真問道。
曹真此時鼓起自己的勇氣,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面前的曹休說道:“還能怎么辦?打呀!我們此時可不能墮了曹家子弟的銳氣。”
“!”呂蒙看著面前的曹家子弟,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果然是一群無知的家伙,接著呂蒙對著自己身后的東吳軍隊下達了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