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戒備,我從來沒有放松過戒備,其實一直放松過戒備的是你們啊。”白仁看著曹真那面『色』有些緊張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真說道。
“什么,我們放松了戒備,沒……”曹真原本聽了面前白仁所說的話,想要進行反駁,可是白仁突然的舉動打斷了曹真說話。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白仁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突然站了起來,然后趁著曹真不注意,直接給了曹真一計響亮的耳光。
“我說你防守戒備了,你還不信!”白仁輕輕地搖動了自己手掌,然后看著對面有些悶『逼』的曹真,語氣帶著一絲微笑的對著曹真說道。
曹真看著面前那相當得意揚揚,嘴角有些壞笑的白仁,面『色』雖然不敢發怒,但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子符,你懈怠軍事,你信不信我到時候去丞相面前參你一本。”
“懈怠軍事,我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我不是一直叫你們訓練士兵嗎?”白仁聽了曹真的話,看著面前這小兔崽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真狡辯道。
“你……明知道敵軍過來,卻依舊在這里發呆。難道不是在懈怠軍事嗎?”曹真看著白仁那狡辯的樣子,連忙語氣沉重地對著白仁說道。
“發呆,我沒有發呆,我這是在想辦法呀!我們城里面就這么一點點地守軍難道到時候他來了,我們還沖出城外面去送死不成,小子,我跟你說,現在最主要的辦法,就是好好的訓練手下的軍隊到時候來的時候好好的防守住壽春城,畢竟如今我們可是占據了優勢,就算是茍,也能茍住!”白仁聽了曹真的話,親親的來到了曹真的身旁,用著自己的手掌輕輕拍打拉曹真的肩膀,然后語重心長的對著曹真說道。
曹真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沉重的看著面前的白仁,低著腦袋思索了一下,然后語氣平靜地對著白仁問道:“白將軍的意思是,只要我們能堅守住城池,敵軍始終攻破不了城池的話,到時候自己會堅持不住,自然會退兵不成!”
“小伙子,我看你挺機靈的嗎,我說一遍,你就懂了,現在還是趕快回去訓練士兵吧!”白仁看著面前的曹真,語氣帶著一絲笑容的對著曹真說道。
曹真聽了面前白仁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后快步向著房子外走去。
今日的一言一行對曹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后來曹真奉曹丕和曹叡之命鎮守關中,諸葛亮帶著手下的蜀漢大軍前來攻打關中,曹真執行著堅守不出的戰略,硬生生的將諸葛亮托在長安城外數年之久。
“呵呵,這個家伙終于走了,真是費了我的口水!”看著曹真已經遠去的身影,白仁緩緩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面,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將軍,你難道就不擔心嗎?”一旁的王蒙此時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如此清閑的白仁,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問道。
“擔心什么,對面的是什么人物啊?就是孫權,就算我不在這里,以張文遠的本事,也可以將孫權這個小子玩弄于鼓掌之間。”白仁看著一旁王蒙語氣有些疑『惑』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弄的笑容,面『色』平靜地對著面前的王蒙回答道。
歷史上張遼就是靠著幾千人馬大敗了孫權的軍隊,可以說,孫權作為君主方面等于制衡,善于用人,但是行軍打仗這方面就比他哥哥差了許多,如今孫權親自前來,手下的人馬只不過五萬多一點,那還有什么好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