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看著院子中敞開的大門,以及早早遠去的陸遜那恍惚的背影,默默地坐在石凳之上,有些失神地看著遠方。
就在這個時候,終于感覺到后背有人輕輕地給自己按摩,下意識地回顧了自己的頭,只見自家夫人輕輕的給自己『揉』著肩膀。
“夫人,這些日子可是苦了你了!”周瑜輕輕的用著自己的手握住了自己夫人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偏過自己的腦袋,語氣有些感慨地對著自家夫人說道。
“不辛苦,只不過看著夫君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心里感覺到很難受。”周瑜的夫人看著周瑜那眼神中好像充滿故事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周瑜說道。
周瑜聽到自己夫人所說的話,頓時沉默了然后默默地看著放在石座上的茶杯,沉默不言。
“夫君是不是想跟隨吳侯北上,去對付那個白仁?”周瑜的夫人看著周瑜突然沉默的樣子,輕輕地給周瑜『揉』著肩膀,語氣有些平和的對著周瑜說道。
周瑜感受著自己夫人手掌上的力量,原本想要說些什么,卻慢慢的又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夫君,是否心中對于吳侯有些怨恨?若是沒有這怨恨怎么會隱居于此呢?我當初嫁給夫君的時候曾聽說夫君的志向就是幫助孫伯符將軍成就一番霸業!”周瑜的夫人看著周瑜依舊是沉默寡言的樣子,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語氣輕輕地跟著周瑜講述著過去。
周瑜聽了自家夫人這么說,嘴角呵呵一笑,然后語氣平靜地對著自家夫人說道:“我的志向的確是要跟隨伯符成就一番霸業,只不過上天都容不下伯符啊!讓伯符太早的離去了,我原本想要遵從伯符的遺愿,幫助孫仲謀成就另外一番霸業,只不過……”
看著自家夫君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了,周瑜的夫人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然后語氣淡然的對著周瑜說道:“可惜那孫仲謀心中嫉妒我家夫君的才能,所以讓我家夫君不爽,是嗎?”
“如今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是再手握兵權,恐怕到時候以孫仲謀的心機,恐怕容不下我。”周瑜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家夫人說道,當然,他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他如今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或許伯符的死應該和孫仲謀有關。
不過這樣的話,他畢竟不能說出口,畢竟他周瑜也是創建江東的元老,如果是他說出了這句話,然后這句話傳了出去,則整個江東都會『亂』成一團,到時候敵軍南下必然不攻自破。
“夫君,你現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周瑜的夫人輕輕的將周瑜的腦袋靠近自己的身上,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周瑜問道。
周瑜呵呵一笑,然后語氣充滿柔和的對著一旁的夫人說道:“還能怎么樣?如今孫仲謀北上,他的對手可是響當當的白子符啊!以孫仲謀他的本事絕對不是白子符的對手,到時候他被白子符打疼了,自然會回來請我出山,到時候揚眉吐氣的離開這里不是更好嗎?”
“夫君說的極對!”周瑜夫人聽那周瑜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周瑜說道。
整個院子安靜下來了,只有歡聲笑語和竊竊私語。
大清早,在長江邊上,東吳的軍隊就完全集結起來了,此時的孫權站在點將臺上,面面『色』沉重的看著自己手下的武將以及他們身后站立的整整齊齊的軍隊。
魯肅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站在點將旁的一旁,他的面『色』并不是太好,昨日夜里陸遜快馬加鞭的從舒縣趕了回來,將周瑜不愿意出山的消息告訴了魯肅,這讓魯肅感覺到有些失望,以至于他現在看樣子有些悶悶不樂的。
此時,孫權身穿著一身鎧甲站立在點將臺上面,手中握緊了自己父親和兄長所傳承下來的古錠刀,這把古錠刀傳承了孫家的意志。
孫權又目光環顧了周圍的武將,語氣有些沉重地對著周圍的武將說道:“如今曹『操』挾持天子,危害朝臣,禍『亂』朝綱,此人名為漢相,實為漢賊,我身為大漢朝廷的臣子,應當替天伐之。而那壽春的守將白子符一向看輕我們東吳將士,魚肉淮南的百姓,如今我們出兵,以天下大義平『亂』國之賊。”
底下的武將聽著孫權所說的話,都面『色』沉重的看著孫權,而魯肅則在一旁點了點頭,正所謂戰爭最看重的就是名號,往往每次打仗的時候,每一方都把自己當成正義的一方來鼓舞士氣,這是一種軍事的手段,也是一種政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