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看著面前的孫權有些面『色』不善的樣子,連忙恭恭敬敬的對著孫權說道:“昨夜,白子符用水攻城,已經把合肥城全部給淹沒了,丁奉將軍無奈,只能帶著手下的士兵暫時退回廬江。”
“以水攻城,這大冬天的哪來的以水攻城?”孫權聽了面前士兵所說的話,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一般如今的季節很少有雨,雨季都集中在春夏之際,而如今十二月份正是冬季,哪來的大雨,所以孫權面『色』非常疑『惑』。
“恐怕白仁破壞了堤壩,放開了里面存的水,所以會有以水攻城的情況!”就在這個時候,一旁默默無言的魯肅終于開口了,看著面前面『色』充滿疑『惑』的孫權,魯肅語氣淡然的對著孫權說道。
“可惡,白子符,我到時候定然要將他擒拿下來!”孫權聽那一旁魯肅所說的話,心中暗暗有些憤怒,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主公,如今合肥城已經丟失,而丁奉將軍他們已經撤退到了廬江,不如暫時先把這戰事緩一緩。”此時一旁的張昭看著面前孫權面『色』有些憤怒的樣子,連忙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語氣恭恭敬敬的對著孫權勸說道。
“這個……”孫權此時聽了面前張昭所說的話,完全已經開始猶豫起來,畢竟如今的合肥城已經丟失了,孫權這邊原本的優勢已經失去了,原本攻下壽春城,占據淮南的幾率也減少了。
“子敬,你有什么想法?說出來吧。”此時的孫權默默地思考了一下,看著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魯肅,孫權將目光望向了魯肅,語氣淡然的對著魯肅問道。
“我覺得還是出兵為好。”此時的魯肅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一旁的孫權,語氣淡然的對著孫權回答道。
“為何?”孫權聽了魯肅的話語,畫面『色』平靜的看著一旁的魯肅,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魯肅問道。
“如今合肥城已經被洪水沖破,恐怕短時間之內合肥成難以修復,如今的白仁定然不會留在在合肥城,而會向北撤退到壽春,如果吳侯不趁著這個時候攻打壽春,等到過了一段時間,白仁修復合肥,并且駐扎在合肥的話,合肥城就會成為我東吳咽喉上的一把利刃,到時候吳侯在此北上就沒有那么簡單了。”魯肅此時面『色』有些誠懇地看著面前的孫權,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孫權說道。
孫權聽了魯肅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江東自從一統以后就沒有偏居江南的想法,從孫權的兄長孫策就一直致力于北上攻取淮南,只不過最后被那可惡的白子符又打了回來。
如今自己若是不抓住這個機遇的話,恐怕到時候白仁從新修建合肥并占據了合肥的話,自己恐怕北上的機會就很難了。
“子敬說的沒錯,如今正是需要和白子符一絕雌雄的時候,怎么能說退兵就退兵了!來人!”孫權此時已經下定決心要出兵攻占淮南,再得到了魯肅的勸諫后,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決定,于是孫權連忙對著那外面喊道。
此時外面走進了兩個士兵,看著孫權面『色』沉重的樣子,單膝跪倒在地上,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孫權問道:“不知吳侯叫我們來,可是有什么吩咐?”
“立馬前往廬江,讓丁奉馬上北上。”孫權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面前兩個士兵吩咐道。
兩個士兵聽了孫權的話,點了點頭,然后立馬離開了大堂。
“如今我意已決,明日即刻出兵北上,若是有再勸我者,休怪我無情。”孫權此時面『色』有些堅定的看著周圍的文武,語氣充滿著威嚴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