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侯霸正襟危坐,突然看著白仁望過來的目光頓時全身嚇得有些發抖,難道自己真的是逃不掉了嗎?
“仲權,該你了!”白仁看著夏侯霸那全身有些發抖的樣子,輕輕地『摸』著下巴,語氣有些不爽的對著夏侯霸喊道。
夏侯霸此時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將軍,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你們三個真的以為我帶你們三個前去合肥城,就是為了跟合肥城的人打打招呼不成?”白仁此時一臉冷笑的看著坐立不安的三人,語氣有些不爽的對著三人說道。
曹真三人則面『色』有些委屈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白仁。
“這次算我走的時候沒有跟你們說清楚,如今我親自跟你們說一遍,下次你們可要注意了,身為戰將要隨時知道什么形勢的動向!這樣才能把握戰機。”白仁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曹真三人,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兩位徒弟,語氣沉重地對著他們說道。
曹真三人聽了,頓時抬起了腦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郝昭和鄧艾兩人則牢牢記著自己師父的話。
“如今我們前往合肥城的時候,合肥城的士兵一直堅守不出,甚至經過我多加挑釁,他們也不出門,說明合肥城的士兵正在進行防守之勢,暫時沒有進攻的意圖。”白仁此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面前的幾人,語氣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眾人聽了白仁所說的話,恍然大悟,即使這一點很容易就發現,只不過自己沒善于思考。
“若是敵人處于防守之勢,我聽完當初攻打壽春城的時候,孫權可是派了援軍過來,可是最近都沒有合肥城中援軍撤退的消息,為何現在的援軍沒有撤退呢?”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曹真等人,語氣帶著一絲疑『惑』的問道。
“東吳的軍隊恐怕另有所圖。”此時郝昭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白仁,然后語氣平靜地對著白仁回答道。
“另有所圖,那東吳軍隊的另有所圖?到底是什么了?”白仁聽了郝昭的話,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郝昭,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他問道。
郝昭看著自己師父樣過來的目光,頓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而曹真等人聽了白仁所說的話也慢慢的進入了沉思之中。
“師父,這東吳軍恐怕是賊心不死,仍然想要攻打壽春城!”此時,在一旁默默無語的鄧艾突然開口了然后看著自己的師父,語氣沉重地對著他說道。
看著鄧艾,白仁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果然自己徒兒之中天賦最為出眾的鄧艾還是容易透過事物看本質。
“沒錯,這東吳軍賊心不死,恐怕還是想要攻打下壽春城,只要攻打下了壽春城,整個淮南都可以被東吳所控制。”白仁這是『摸』著自己的下巴,語氣從容的對著自己周圍的文武和曹真等人說道。
“將軍的意思是……”此時曹真等人已經恍然大悟,頓時面『色』有些震驚地看著白仁,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恐怕如今的合肥守將丁奉,已經派人去向東吳孫權那里請求援軍了,如今他們做防守之勢,等到東吳援軍到來,他們必然進攻。”白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淡定地對著周圍的文武說道。
“主人,你的意思是要趁著江東援軍到來之前,先行一步奪取合肥城?”此時坐在一旁默默無語,面『色』陰翳的賈詡突然睜開了眼,看著坐在主位上面的白仁,語氣從容不迫地問道。
白仁看著一旁的賈詡,語氣有些從容不迫的點了點頭,然后面『色』平靜地說道:“到時候如果孫權帶領大軍在聯合合肥城的軍隊,恐怕光光就靠一個壽春城,是抵擋不住的,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趁著孫權的援軍還沒有到來之際,先行一步攻取合肥城,把握戰爭的主動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