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侯淵和徐晃帶著手下的軍隊緩緩的離開了受準準浩浩『蕩』『蕩』的向著北面的許昌而去。
“回城了!”白仁看著遠去的軍隊在看著夏侯霸那目光中有些不舍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說道,然后帶著手下的士兵緩緩地返回了壽春城。
合肥城,作為東吳和淮南的交界的重要的城池,只要誰占據了此地,誰就占據了地利。
而此時此刻的合肥城中,一個探子小心翼翼地進入了合肥城,向著將軍府而去。
“將軍,夏侯淵和徐晃待著手下的士兵已經離開了壽春城。”這探子進入了將軍府,看著將軍府正在熟讀兵書的丁奉,連忙語氣恭恭敬敬的對著丁奉說道。
丁奉聽了那士兵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一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語氣有些從容不迫地對著面前的探子問道:“那徐晃和夏侯淵離開了壽春城,這壽春城的守將又是誰?”
“啟稟將軍,手下的人馬探得城中的守將,是征西將軍白仁,白子符!”那探子看著面『色』從容不迫的丁奉,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丁奉說道。
“啪!”聽到了這個消息的丁奉頓時面『色』變得沉重,手中的兵書直接掉落在自己的案上面。
丁奉此時面『色』有些驚恐的看著那個探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那個探子問道:“你剛剛說了些什么?你在重復一遍,接管壽春城的到底是何人?”
“征西將軍白仁,白子符!”那探子看著自家將軍面『色』沉重的樣子,頓時有些驚慌,吃錯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自家將軍說道。
丁奉此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整個人的臉都是黑的,作為白仁的二徒弟,他可知道自己師父的厲害,自己的師父可用兵如神。鬼神莫測,若是和自己師父硬碰硬的交戰,到時候自己恐怕連褲子都不剩。
“快去把呂范和賀齊兩人請來,就說有要事商議。”丁奉此時也不敢大意,連忙對著自己手下吩咐道。
過了不久,賀齊和呂范兩人來到了丁奉的將軍府,看著丁奉面『色』沉重的樣子,兩人頓時有些疑『惑』起來。
“丁將軍,可是有什么事情急匆匆的叫我們兩人前來。”呂范此時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面『色』沉重的丁奉,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丁奉問道。
“我這里有一件好事,還有一件壞事,你們想先聽哪個?”丁奉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面前兩人,然后語氣有些低沉的對著兩人問道。
“先聽聽好事吧!”賀齊此時雙手抱著胳膊看著面前面『色』有些沉重地丁奉,語氣平靜地說道。
“徐晃和夏侯淵兩人,如今已經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離開了壽春城!”此時的丁奉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面前的兩人說道。
“大喜事啊!那不好的事情又是什么呢?”呂范和賀齊倆人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面『色』有些喜悅,呂范此時看著面前的丁奉,突然下意識的對著丁奉問道。
“不好的事情是,接替他們兩人的事,征西將軍白仁,白子符,同樣也是在下的師父!”丁奉此時面『色』凝重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然后語氣淡定的對著兩人回答道。
賀齊和呂范兩個人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臉上的笑容完全凝固了,整個人都不可思議地望向了丁奉,整張臉都是驚恐。
白仁可以說是曹『操』陣營之中,影響力最為深遠的武將,想當初淮南之地就是由白仁平定的,當然白仁也在此地和東吳軍隊交過手。
想當初和東吳軍隊交手的時候,東吳軍隊可是人才輩出,那時候江東小霸王孫策加上周公瑾,外加上太史慈等猛將,最后都被白仁收拾的服服帖帖,全不趕回了江東。
如今江東小霸王孫策早已經身隕,太史慈也戰死沙場,就連江東的大都督周瑜,如今已經功成身退,隱居山林,不問世事,如今的江東還有誰能阻擋下白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