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侯淵和徐晃兩人帶著不同的軍隊向著東吳士兵進行著反擊。
呂范最后只能無奈的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返回了大營。
而夏侯淵則跟隨徐晃返回了壽春城。
壽春城之,徐晃面『色』有些感激的看著夏侯淵,語氣激動地對著夏侯淵說道:“妙才,如今你返回的正是時候,不過你帶了這么點騎兵回來嗎?”
夏侯淵看著徐晃面『色』有些疑『惑』的樣子,頓時呵呵大笑,然后語氣有些得意地對著徐晃說道:“公明,我帶回來的可不止這么多軍隊我是害怕你守城守不住,所以特意帶領這些騎兵連夜趕回來的,剩下的軍隊還在于則那邊,估計過不了多久能到達壽春了!”
“那好!那好!”徐晃天了夏侯淵所說的話,頓時面『色』一喜,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夏侯淵猶豫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徐晃,最后語氣沉重地對著徐晃說道:“丞相擔心東吳的軍隊太過強大,已經令人白子符從漠北召回來,恐怕到時候,接手壽春城防的恐怕是白子符了!”
徐晃聽那夏侯淵口的這個消息,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而是語氣平靜地對著夏侯淵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白將軍鎮守此地的話,恐怕東吳軍隊絕不敢北一步!”
“公明?難道你沒有一點不舒服嗎?”
此時的夏侯淵看著面前徐晃的樣子,面『色』微微有些遲疑,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面前的夏侯淵問道。
夏侯淵的這番話讓徐晃微微有些疑問,徐晃面『色』平靜地偏過了自己的腦袋,看著面前的夏侯淵,最后苦笑了一聲,語氣感慨地說道:“雖然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是這個位子還是有能者居之吧,自己再回去多多學習統兵和兵法,爭取也能成為這樣的將軍吧!”
“你說天怎么這么不公平,白子符如此年紀接聽有了這樣的威望和本事,真讓人羨慕和嫉妒。”此時的夏侯淵聽了徐晃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呂范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返回了東吳的軍營,而東吳此時的大帳之,正是燈火通明。
丁奉帶著身的傷,默默地坐在位子,而一旁的呂范和賀齊則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坐在主位的丁奉。
“如今看來,曹『操』派遣的援軍已經來了,接下來我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丁奉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一旁的呂范和賀齊,『摸』啦『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無奈地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呂范和賀齊面『色』有些無奈地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丁奉說的話。
“如今兩條路,第一條是帶著這些士兵返回合肥,堅守合肥,而另外的一條路則是我們帶著手下的士兵繼續和這里的曹軍硬扛。不知道你們二人的想法是什么?”丁奉眼神帶著一絲詢問,看著身旁的兩人,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
“如今曹『操』的援軍已經來到了,再加今晚受到的損失恐怕如今我們已經和曹軍打不下去了,再加曹軍擁有壽春這座堅城,我覺得我們應該退守合肥再做打算。”倆人聽了丁奉說的話,微微有些沉默,思考了一會兒,一旁的呂范抬起了自己的腦袋,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面前的兩人說道。
賀齊聽了呂范的話,面『色』變得有些稍微沉重,然后語氣有些不服氣的對著呂范說道:“如今我們動用大軍攻打壽春城,卻始終攻打不下來,若是孫將軍知道我們撤軍了,恐怕會怪罪我們。”
“這……”呂范聽了賀齊的話,原本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細細想了想對方說的也是事實。
“到時候我自然會向孫將軍親自請罪,你們不用擔心,如今我們還是趁著夜晚趕快撤退吧。”丁奉此時看著自己大帳尷尬的氣氛,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沉重的對這倆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