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城外,張飛手里握緊著丈八蛇矛,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城頭上掛著高高的武陵城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再看著身后三千裝備精良的士兵,不自覺的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戰意。
而此時在武陵城頭,武陵太守金旋面色沉重的看著張飛帶著大軍到來,于是點齊了自己手下的將校整點了自己守城的器械,準備出城迎敵。
金旋此時看著沉下的張飛和裝備精良的張飛,身后的軍隊頓時面色有些沉重,準備叫自己手下的士兵出城迎敵。
“劉使君來大漢宗室,仁義布于天下,如今張飛也驍勇異常,如今我們不可以和他們對敵,不如投降為好。”就在武陵太守金旋準備派兵攻打張飛的時候,一旁的一位文士站了出來,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金旋勸解道。
金旋聽到了這個聲音,面色有些沉重地望向了身旁的文士,此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武陵從事鞏志。
“你難道想要勾結這群反賊發動內變嗎?”死時的武陵太守金旋看著面前的從事鞏志,頓時面色變得勃然大怒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憤怒地對著他說道。
鞏志這時看著自家太守面色憤怒的樣子,硬著頭皮對著自家太守說道:“如今劉使君占據了大義,我們應當順應天時,不可隨意興刀兵。”
“你這腐儒,竟然敢如此欺我,來人拖出去斬了。”太守金旋聽啦,面前這家伙所說的話,頓時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城墻上,然后看著面前的鞏志,對著身后的士兵說道。
周圍的官員見到了這樣的情形,連忙對著太守金旋勸誡道:“如今大敵當前,若是先斬了自己人,不利于軍心啊!”
“先留下你的這條命,你給我退下。”金旋聽落身旁的官員的勸戒,面色有些不悅地看著那膽戰心驚的鞏志,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鞏志見此情形,默默的看了太守一眼,然后緩緩的退了下去。
金旋于是率領著自己手下的軍隊離城,合成下等待已久的張飛軍準備決戰。
此時的張飛手里拉著丈八蛇矛,坐立于馬上面,面色平靜的看著金旋帶著手下的軍隊出馬,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我乃左將軍麾下張益德,爾等鼠輩,誰敢出馬應戰?”此時的張飛大喝一聲,拉著自己手中的杖八蛇矛指著遠處的敵軍,面色帶著一絲濃濃的殺意。
遠處的金旋軍聽了對面張飛的這一聲大吼,頓時嚇得面色有些蒼白,坐在馬背上的金旋向著四周望去,語氣沉重地對著眾將問道:“你們誰敢出馬對付這個家伙?”
金旋身后的將軍都面色變得慘白,眼神中都是驚恐之色,都搖了搖頭,不敢向前和張飛對戰。
“一群懦夫,我來!”金旋看著自己手下的部將都面色恐懼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憤怒地說道,然后騎著自己戰馬,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向著張飛沖了過去。
“來了!”張飛看著遠處殺過來的敵將,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騎著自己的戰馬,向著金旋殺了過去。
“當!”此時戰場上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響聲,張飛和金旋交戰不到一個回合,金旋手中的大刀就被張飛的丈八蛇矛所挑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金旋見此情況,頓時面色有些驚慌,看著面前冷笑的張飛,把馬便往自己身后逃跑。
張飛見此情形,于是帶著自己深厚的軍隊沖殺敵軍,金旋無奈的只能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向著城門逃跑。
只見金旋來到城門口,突然發現城門大關,頓時面色有些驚訝,連忙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城頭。
“你不順應天時,自取敗亡,我今天和城中的百姓已經投靠了劉使君了!”此時城頭上的鞏志面色平靜地看著成體嚇慌慌張張地金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他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