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了夏侯淵所說的話,偏過自己的腦袋,看著夏侯淵那一臉好的樣子。『摸』了『摸』胡子,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的對著夏侯淵說道:“以前是子修,可惜天不隨我愿,如今子修雖去,可是?兒已經六歲了,我再堅持十幾年,說不定他能成為那劍鞘,再叫曹氏和夏侯氏的力量,算他白子符再厲害,也翻不了天的!”
“丞相英明!”此時夏侯淵聽了曹『操』所說的話,面『色』有些佩服的看著曹『操』,語氣小聲的對著曹『操』奉承道。
夏侯淵話音剛落沒有多久,只見曹丕帶著荀攸和程昱兩人來到了曹『操』的房間。
“臣荀攸,臣程昱見過丞相!”
荀攸和程昱兩個人看著曹『操』和夏侯淵那面『色』平靜的樣子,恭恭敬敬的對著坐在主位的曹『操』行了一禮。
“子桓,還不給兩位先生弄來座位讓兩位先生坐著。”此時的曹『操』看著面前的兩位謀士,這兩位謀士已經跟了自己差不多將近十多年了,跟隨自己征戰四方,平定袁紹,南征荊州,見證了自己的事業的發展,如今兩人看去已經蒼老了許多,頓時面『色』有些感慨起來,連忙對著一旁的曹丕說道。
曹『逼』看著自己父親面『色』有些感慨的樣子,連忙恭恭敬敬的給著荀攸和程昱兩人準備好了座位。
荀攸和程昱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對著曹『操』謝了一禮,緩緩的坐到了曹丕搬過來的位子面。
“如今東吳大軍在東面直攻我軍壽春,本相現在還需要坐鎮許昌,壓制那一些別有二心之人,兩位先生都是足智多謀之人,能否告訴我如今我應當如何做才好?”
荀攸和程昱聽了曹『操』所說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曹『操』,如今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效果也越來越差,如今的諸侯只剩下幾家,置于天子之令可有可無,若是以往,直接以天子之令,可以命令其退兵,讓敵人多有忌憚。
可是如今,隨著諸侯越來越少,這天子之令也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對于其他諸侯也沒有太多的約束了。
反而隨著曹『操』的勢力不斷擴大,威勢也越來越大,權利也越來越重,這天子也從曹『操』一大的優勢變為了隱患和劣勢。
“如今孫權,派兵攻打壽春,看樣子,孫權如今志在淮南,而荊州恐怕是劉備的眼之物,孫權恐怕會長時間將目光盯向淮南,所以成像需要派一名大將坐鎮淮南威懾孫權。”此時程昱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曹『操』,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曹『操』說道。
“你覺得何人可以擔此重任?”此時的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因為程昱所講的和曹『操』想的差不多,于是曹『操』面『色』平靜地看著程昱問道。
程昱聽了曹『操』的話,看著曹『操』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猶豫了一下,然后語氣平淡地對著曹『操』說道:“除了白子符,恐怕沒有他更適合坐鎮淮南的。”
曹『操』聽到了程昱的回答,這完全是在曹『操』意料之的答案。于是曹『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色』平靜地對著程昱問道:“白子符,仲德,這是為何?”
程昱看著曹『操』面『色』平靜的樣子,心也猜想曹『操』是這樣想的,于是語氣淡然的對著曹『操』回答道:“第一,白子符是天下名將,由他統兵,十拿九穩。第二,白子符早年征戰淮南,曾與孫策周瑜交手,擊敗兩人,江東之人定然對白子符有所忌憚。第三。白子符妾步氏,出自淮南步氏家族,白子符如果是和東吳交戰,定然能得到淮南世家大族的支持。第四,淮南之地靠近許昌,北面平坦一望無際,無險可守!”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前面的三個條件早在曹『操』的預料之,最后一個才是曹『操』最為關心的,若是白子符有二心,曹『操』可以直接派兵攻打淮南,到時候白子符算是兵仙再世,孫武重生,也無可奈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