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之中,不知什么時候一支箭矢從天空中飛了出來,向著正在馬背上大笑的丁奉『射』了過來。
丁奉突然看著空中飛過來的見識,頓時面『色』有些大變,眼神有些詫異的看著弓箭,連忙拿著自己的手臂去抵擋著這只飛來的弓箭。
“噗嗤!”丁奉突然感覺自己手臂上的疼痛,發現弓箭硬生生地食入了自己的手臂之中,而自己的手臂之中已是鮮血直流。
“什么人?”丁奉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箭矢,下意識的伸出手停止了自己手下的士兵,然后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周圍,語氣有些警惕的說道。
“噗嗤!”就在丁奉還沒有注意的時候,丁奉身后的士兵不知什么時候中了一箭,然后順勢就倒在了馬下。
丁奉看著自己身后落馬的士兵,頓時面『色』變得大驚,自己還沒有發覺自己身后的士兵就中箭了,若是對方的目標是自己,自己不早就命喪于此了嗎?
此時丁奉小心翼翼的向著周圍望去,突然在高地上面發現了許許多多的人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看來真的是有敵軍的埋伏。
“哼!有埋伏,撤退!撤退!”丁奉猶豫了一下,看著遠處的夏侯淵又一次翻身上馬,騎著馬瘋狂的逃離著,咬了咬牙,對著身后的士兵說道。
在丁奉的一聲令下,東吳的士兵緩緩的向著南面撤退,很快就消失在這個地方。
夏侯淵看著撤退的東吳軍隊面『色』有些微微驚訝,然后向著四周望去,突然在高地處發現了一陣陣的人影。
“在下夏侯妙才,不知閣下是何方人馬?在下多謝閣下的救命之恩。”夏侯淵此時一臉警惕的看著黑暗之中高地的人影,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就是這一處山的山賊,當年受到白子符將軍恩惠,如今看到將軍有難,特意前來相助,將軍現在還是趕快逃吧。”
而在遠處的黑暗中傳來了一陣沙啞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多謝,在下告辭!”此時的夏侯淵也急的趕回去搬救兵,于是對著暗處說了一聲謝謝,于是向著北面而去。
而在遠處的黑暗中,白仁小心翼翼的把黏在鼻子上的手取了下來,輕輕地『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然后看著身旁拉著弓和箭的馬超。
“我看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馬超看著白仁那面『色』平靜的樣子,語氣有些不爽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呵呵一笑,看著高地上掛滿的稻草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拍了拍馬超的肩膀,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臉要了有什么用啊?再說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要不要臉,你馬孟起不知道啊!”
“呵呵!主人說的極是!”而此時躲在一旁的龐統看著天上的月亮,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隨口對著白仁附和道。
馬超聽了白仁的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然后看著掛在一旁的稻草人,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這些稻草人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留著過年啊,一把火燒了。”白仁看著稻草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自己竟然用這東西把自己那個乖徒弟給嚇回去了。
“接下來,主人還是需要趕快返回草原了,如今天下的情勢大變,恐怕到時候曹『操』還是需要主人出手啊。”一旁的龐統看著馬超拿著火把將稻草人全部燒了,目光平靜地轉向了一旁的白仁,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白人勸說道。
“這個我知道,如今曹『操』再也沒有那份銳氣了,不過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白仁聽了龐統的話,對著龐統點了點頭。
然后在這月『色』下,三個人匆匆的離開了這里,騎著馬向著北面的遼東而去,他們準備繞道從遼東返回草原。
時間飛逝,三日后許昌城大門大開,曹『操』帶著手下的軍隊遠遠的向著許昌城門靠近,如今北方將會迎來新的篇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