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么外面突然這樣吵鬧?”此時馬超正安安心心的在帳篷里面睡覺,突然聽到面色的陣陣殺戮聲,頓時面色變得沉重的坐了起來,對著外面喊道。
“少將軍,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敵人來深夜襲營了!”此時外面的士兵面色有些著急的對著帳篷里面的馬超喊道。
馬超聽了這句話,頓時從自己的榻起來,立馬批了一件外套,從一旁拿起自己手的銀槍,向著外面走去。
當馬超看著外面亂成一團的樣子,頓時皺了皺眉頭,看著一旁的士兵,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那群士兵問道:“我父親,現在人在何處?”
“少將軍,將軍聽聞白仁去偷襲我們的糧倉,所有特意帶著西涼鐵騎前去救援去了!”那士兵看著馬超那陰沉的面孔,硬著頭皮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馬超說道。
“可惡,這定然是那白仁的調虎離山之計,真是可惡至極!”此時馬超聽了身邊的騎兵這樣說,也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前后起因,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放火!放火!”此時白仁揮舞著自己手的長槍,在西涼大營殺進殺出,那是一個舒服,面色有些興奮的看著亂成一團的西涼大軍,語氣沉重的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下達了命令!
頓時無數的曹軍士兵瘋狂點起了火把,向著遠處的西涼大營的帳篷丟了過去,頓時整個西涼大營成了一片火海!
“可惡的白子符!”此時韓遂也換好了自己的一身裝備,看著在人群大殺四方的白仁,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自己身旁的閻行說道。
閻行聽了自家老丈人的話,目光惡狠狠的看著遠處的白仁,咬了咬牙,握緊自己手的長槍是向著白仁殺了過去。
“白子符,休要猖狂,看我前來取你性命!”閻行那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到了白仁的耳朵里,白仁默默的看著向著自己沖殺過來的閻行,面色微微一冷。
“哼!那里來的番將,還用不得我家將軍動手,看我來教訓教訓你!”此時一旁的高覽看著閻行身穿一身戰甲,披著虎皮,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拿著自己的武器殺了過去。
白仁默默的看著殺出去的高覽,再看著遠處的閻行,默默的使用了超腦芯片,發現兩人都是勢均力敵,也沒有說些什么。
“給我滾開!”本來閻行想要自己親自斬殺白仁,一可以使敵人的士氣下降,二可以使自己名揚天下,只不過看著突然攔著自己的高覽,面色有些不爽的對著高覽吼道,手的武器重重的向著高覽劈了過去。
高覽也看著閻行那劈過來的武器,抖擻了一下精神,握緊自己手的武器對著閻行劈過來的武器進行了抵擋!
“當!”一聲清脆的聲音,兩人都被彈開了。
此時兩人也明白了,對面的家伙,恐怕武力也不在自己之下,頓時兩人如同棋逢對手一般的纏斗在了一起。
而白仁則命令這自己手下的陷陣鐵騎瘋狂的屠殺著西涼聯軍的士兵,而其他的士兵是瘋狂的對著帳篷放火,頓時西涼大營成了一片熊熊火海。
“可惡的白子符!我要殺了他!”此時馬超換了一身戰甲,看著自己大營的熊熊大火,和一片混亂血腥的場景,頓時面色變得極其沉重,語氣有些沙啞的大吼道。
白仁的耳朵極其的靈敏,聽到了馬超的聲音,頓時將目光望向了遠處一道身穿銀甲的戰將身。
“馬兒,哈哈!原來你在這里!”白仁握緊了自己手的長槍,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騎著胯下的寶馬向著馬超殺了過去。
“白子符!”馬超也看到了火海之向著自己奔過來的如同黑旋風的白仁,咬了咬牙,握著自己手的長槍,騎著自己胯下的汗血寶馬,向著殺過來的白仁沖了過去。
頓時黑白兩個不同的戰將開始交鋒,馬超握緊手的長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著白仁殺了過去,而白仁也不服輸,用著自己手的長槍,輕輕的挑開了馬超那鋒利的攻擊,面色帶著一絲淡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