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借兵,你看你潼關還有五千兵馬,不如交給我來指揮!”白仁看著身后的曹洪,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洪說道。
曹洪聽了白仁的話,微微一愣,目光有些驚訝的看著白仁,遲疑了一下,最后語氣有些懷疑的對著白仁說道:“子符,你是認真的嗎?”
“如今西涼軍數萬大軍已經兵臨長安城下,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開玩笑嗎?”白仁看著面前曹洪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洪說道。
曹洪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看著白仁,思索了一下,最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子符,這五千士兵我不能交給你,如果交給你了,這潼關又由誰來防守,恕我無能無力!”
曹洪不借兵給白仁,首先這五千士兵可是曹洪的命根子,曹洪舍不得,再說若是白仁若是得到了這五千士兵,有了不臣之心,則自己危險了,說實話這五千士兵是曹洪的護身符,也是曹洪坐鎮西方的資本。
“不借兵給我,子廉,你真的要這么做嗎?”白仁此時聽了曹洪的話,思索了一下,面色有些冰冷的對著曹洪說道,然后強行停止了馬匹向前。
曹洪看著白仁這個樣子,也停了下來,此時氣氛頓時凝固起來,眾人將目光向想著曹洪和白仁,兩人看樣子如同針鋒相對!
曹洪看著白仁的樣子,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語氣有些認真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子符,這士兵可是要鎮守潼關,算你想要用,也需要丞相的鈞令,否則我不可能借給你的!”
白仁聽著曹洪語氣那沉重的話語,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沒找到這曹洪也變得聰明了,也知道靠著曹操來壓自己。
“你真的這么想,看樣子,我只好動手了!”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沉重的看著曹洪說道,然后緩緩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寶劍。
此時空氣散發著一陣寒冷的氣息,白仁拔出了自己的寶劍,閃過一道銀光,然后在眾人的目光,拿著手的寶劍指著遠處的曹洪。
曹洪看著白仁散發殺意的面孔,面色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最后咬了咬牙,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子符,你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造反,呵呵!這個說不,我是想要替丞相除掉一只蛀蟲!”白仁聽了曹洪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騎著馬向著曹洪沖了過來。
“將軍”此時看著突然出手的白仁,項成可是一臉恐慌的看著如同閃電一般沖過去的白仁,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此時曹洪也瞪大了眼睛,瞳孔緊縮,看著沖過來的白仁,發現已經來不及拔出自己的武器,頓時面色有些沙啞的大吼道:“白子符,你敢!”
“你給我下去吧!”白仁沖到曹洪的面前,并沒有用自己的劍鋒對付曹洪,而是拿著手的劍柄狠狠的向著曹洪的后背擊打過去。
“噗通!”一聲,曹洪直接被白仁打下馬來,發出一聲哀嚎聲。
白仁連忙從自己的馬匹跳了下來,來到趴在地的曹洪面前,手的寶劍直接架著曹洪的脖子,嚇得地的曹洪出了一身冷汗。
“白子符,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丞相不會放過你的!”曹洪此時感覺到脖子一股冰冷,偏頭看著那散發著一股寒氣的劍鋒,頓時面色有些恐懼的抬著頭,看著白仁那陰冷的面孔,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