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項成聽了面前馬超的話,發出一聲冷哼,并沒有反駁馬超的話,畢竟自己在和龐德戰斗的時候可是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如今面前的馬超可不是什么蝦兵蟹將,項成即使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會說什么。
時間過去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項成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握緊手中的霸王戟,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馬超說道:“馬孟起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馬超聽了項成的話,英俊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冷笑一聲,握緊手中的長槍向著遠處的項成殺了過去。
“呵!”馬超冷喝一聲,手中的長槍極其兇殘的向著項成的胸膛刺了過去。
項成微微一愣,手中的霸王戟放在胸口之前,想要抵擋馬超這猛烈的進攻!
“當!”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項成騎著馬退后了幾步,只感覺手臂有些微微發麻,抬起頭正看著馬超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銀槍向著項成橫掃過來。
“不愧是馬超,果然名不虛傳!”看著馬超掃過來的長槍那凌厲的樣子,項成有些微微的感嘆道,手中的霸王戟也不示弱的向著對面的馬超掃了過去。
“當!”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兩人都坐在馬背上,手中的武器僵持于半空之中,誰也不讓著誰。
“有點本事啊!”馬超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對面的項成,突然雙臂用力,狠狠的向著對面的項成壓了過去。
而項成感受到馬超手中長槍壓過來的力氣,咬了咬牙,非常用力的對抗著馬超。
項成看著對面的馬超,感受到對面傳過來的壓力,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在項成的印象之中,使用長槍的武將,一般在力氣上沒有太多的優勢,反而是占據輕巧的長槍,以速度戰勝對方。
而面前的馬超卻完全不同,他仿佛把長槍用出了幾點大刀的樣子,此時馬超用的力氣越來越大,項成無奈之下只能用盡自己的全力,把對面馬超的長槍彈開了。
“不錯!不錯!”馬超看著自己的長槍被彈開,面色帶著一絲微笑的對著項成說道。
項成此時額頭上也冒出冷汗,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馬超,在他的眼里馬超的武藝或許還在自己之上。
“我看你武藝高強,為何要為曹操這個奸賊效力,何不投靠我們西涼軍,到時候活的一個瀟灑自在!”馬超看著對面流著冷汗的項成,目光有些冰冷的盯著他,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項成說道。
項成聽了馬超的話,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霸王戟,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馬超說道:“我生來就是大漢的將領,我為何要背叛大漢投靠你們這些西涼賊子?”
馬超聽了項成的話,頓時呵呵一笑,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項成說道:“我可聽聞將軍是西楚霸王的后裔,如今為大漢效力,可對得起自己的祖先,對得起江東的父老!”
項成聽了馬超的話,頓時面色有些一冷,對于自己的身份,項成是唯一有些缺陷的,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身份,項成遲遲不能在漢軍中得到重用,后來要不是白仁慧眼識英雄,恐怕他項成的今日還只是那最低層的小兵。
“馬兒,你的嘴巴好生代付,吃我這招!”項成此時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馬超,手中握緊自己的霸王戟,然后騎著胯下的寶馬向著馬超殺了過來。
“來的好!”馬超看著殺過來的項成,嘴角露出咯一絲冷笑,然后手中揮舞著自己的長槍,去對付沖過來的項成。
兩人頓時在長安城之下開始了龍爭虎斗,兩人都是天下少有的猛將,一個武藝高超,一個技藝精湛,最后兩人大戰了五十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
“爽快,從來沒有如此爽快了,呵呵!”馬超此時面色有些豪放的看著對面的項成,語氣有些得意的對著項成說道,手中的長槍變得凌厲起來。
“這家伙的攻擊速度又變快了?”項成看著馬超刺過來的長槍,拿著手中的霸王戟瘋狂的抵擋,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小聲說道。
“呵!”馬超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蛇一般的刺向了項成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