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這個家伙送走了,真是舒服啊!”白仁默默的坐在大帳之中,語氣有些溫和的說道。
“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此時張遼面色有些沉重的走了進來,看著白仁正在閉目養神的樣子,連忙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默默的睜開了眼睛,然后盯著張遼,見張遼面色有些緊張的樣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張遼問道:“有何事,這么緊張的,說吧!”
“將軍,這是雍州刺史鐘繇送過來的信!”張遼看著白仁望過來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衣甲之中掏出一封信,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張遼的話,面色有些詫異的接過了張遼遞過來的信件,心中也有些疑問,對于鐘繇這個老頭子,白仁可是沒有什么好感,這個老家伙奸詐的很。
“嗯?!”白仁打開手中的信件,細細的觀看著鐘繇寫的信件,這鐘繇不愧是書法大家,這一手毛筆字可比自己一手鬼畫符要好的許多。
觀看著信件,白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面色有些沉重的放下了手中的信件,有些沉重的哀嘆了一聲。
“將軍!”張遼看著白仁這個樣子,面色有些緊張的對著白仁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之情的看著白仁。
白仁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語氣有些平淡的對著一旁的張遼說道:“這鐘繇是請我們出兵救援長安的!”
“莫非是西方出兵了不成?”一旁的張遼看著白仁面色平靜的樣子,語氣有些驚訝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張遼有些震驚的樣子,語氣認真的對著張遼說道:“馬騰聯合韓遂,以及西羌部落,出兵八萬攻打長安,聲勢浩蕩!”
“八萬兵馬?以長安兩萬兵馬,和長安堅固的城池應該能鎮守的住,到時候西涼軍缺少了糧食,自然不戰自退,這鐘繇何必要向將軍求援呢?”張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坐在位置上的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呵呵一笑,語氣平靜的對著面前的張遼回答道:“這還不簡單,恐怕是曹操想要南下,特地從各地調兵,導致防御空虛!”
“那鐘繇的這意思是!”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頓時恍然大悟,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白仁問道。
“鐘繇讓我們出兵,一方面是想要減輕自己的壓力,而另外一方面則是要趁機削弱我軍的實力,這個如意算盤可是打得好啊!”白仁看著張遼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然后面色平靜的看著張遼說道。
張遼聽了白仁的話,將自己的目光望向白仁,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問道:“那將軍我們應不應該出兵啊!”
“出兵!當然要出兵!”白仁聽了張遼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堅定的表情,語氣有些淡定的對著張遼說道。
白仁之所以愿意出兵,一方面不想到時候被曹操抓住什么把柄,最后被曹操害死。另外一方面自己身為大漢之將軍,怎么可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國土被外族人踏入呢!
“是,將軍,我這就去準備兵馬!”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一喜,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白仁回答道,然后飛快的離開了。
白仁默默的看著張遼離去的背影,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天空外,腦海之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而長安城之下,項成正面色沉重的帶著手下的士兵看著對面的西涼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