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此時面色平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一旁的張昭和魯肅正在和孫權稟報了關于江東最近民間的消息,和東吳實行政策的成果。
此時的孫權已經比起剛剛繼承江東之主位置的時候,多了一份霸氣,少了一份稚嫩,雖然看上去面色平靜溫和,但是隱隱約約看上去還是帶有一股霸氣!
“那于吉已經被趕出了江東,他在江東開設的道觀,已經全部被拆除!”一旁的魯肅面色有些淡然的對著孫權稟報關于于吉的事情,眼神中有些好奇之色的打量著孫權!
“不錯!不錯!這于吉蠱惑人心,是危害江東的根源,此人驅逐出江東,去禍害其他的地方吧!”孫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著面前的魯肅語氣有些柔和的說道。
而一旁的張昭看著孫權的樣子,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那滿臉布滿皺紋的看著遠處的孫權,遲疑了一下,語氣沉重的對著孫權說道:“這于吉精通醫術,治愈了江東許多的百姓,將軍把于吉趕走,江東百姓可是有些怨言啊!”
孫權聽了張昭的話,微微一愣,原本得意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突然聽了一會,最后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張昭說道:“什么醫術高明,就是歪門邪術,這樣的人我可是見多了,當初的張角也不是用這樣的方法,蠱惑民心,最后造成黃巾大亂,這天下才會這樣的四分五裂!若不將此人驅逐出江東,遲早就是下一個張角!”
“將軍,所言甚是啊!”一旁的魯肅聽了孫權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由衷地贊成孫權的話,在魯肅的心中唯有集權才能維持君主的統治。
張昭聽了孫權的話,看著孫權有些厭惡的目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默默的低下了頭,沉默不語起來,最近孫權雖然說和江東的世家大族有所妥協,但是孫權是一個聰明人,牢牢的把握了軍隊的主動權,如今的軍隊基本上被孫權完全的掌握了。
“將軍!將軍!”此時一個護衛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孫權的房間,看著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重的孫權,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孫權說道。
“可是有何事不成?”孫權默默的看著那護衛,那碧綠色的眼睛中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神,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那護衛問道。
“有一人,自稱是朝廷使臣,想要拜見將軍!”那護衛看著孫權投過來的眼神,下意識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最后語氣有些低聲的對著孫權說道。
“朝廷的使臣,還不如說是曹操,曹孟德的家臣!還差不多!”孫權聽了那護衛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瞇著眼睛,語氣有些譏諷的說道。
一旁的張昭看著孫權的樣子,微微一愣,無奈的對著孫權說道:“畢竟此人名義上還是朝廷的使臣,代表著漢室,漢室雖然名存實亡,但是將軍還是要見一見的!”
孫權聽了張昭的話,偏過腦袋看著了張昭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不過孫權善于掩飾自己,便呵呵一笑,然后對著那護衛說道:“去把那個使臣帶進來吧!”
一旁的魯肅看著那護衛離開的樣子,默默的看著孫權一臉笑容的樣子,將目光轉向了對面的張昭,眼神中有些苦笑。
“塔!塔!”一陣陣的聲音從遠處傳了出來,孫權等人的目光都看著門外。
只見一個身穿使臣服裝,手拿旌旗的中年文士,在護衛的帶領下,平靜的走了進來,然后默默的看向遠處的孫權,呆呆地站在原地!
“為何不行禮?莫非一個使臣這點禮儀都沒有嗎?”孫權默默的看著那使臣的面容,見那使臣面容嚴肅的樣子,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那使臣聽了孫權的話,呵呵一笑,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孫權說道:“我身為朝廷使臣,代表的是君,而你只不過是一個臣子,哪有君主拜見臣子的,再說我職位和將軍不分上下,我又何必行禮!”
“哦!”孫權聽了那使臣的話,看著那使臣面色帶著一絲冷笑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碧綠色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敬佩之色。
“不知這位先生高姓大名?”孫權此時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著面前的使臣,語氣有些充滿威嚴的問道。
“在下毛階!”只見那中年文士看著孫權,有些不慌不忙的對著孫權說道。
“毛階?!”孫權面色有些奇怪的看著毛階,對于毛階他還是有些陌生的,此時他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魯肅。
魯肅看著孫權投遞過來的目光,面色淡然的看著毛階,語氣有些溫和的對著毛階問道:“可是那提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毛階嗎?”
毛階聽了魯肅的話,頓時面色有些一黑,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冷笑的魯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