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羅!?”白仁看著被張郃手下士兵帶過來的匈奴可汗于夫羅,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那面色沉重的于夫羅說道。
“白子符!你有本事放了我!我們在匈奴王城下一決雌雄!”于夫羅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白仁,語氣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于夫羅的話,呵呵一笑,然后目光平靜的看著于夫羅那猙獰的面孔,面色淡然的對著于夫羅回答道:“放虎歸山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會做的!你就別想太多了!”
于夫羅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大變,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于夫羅問道:“白子符,你若放我離開,我匈奴愿意俯首稱臣!”
“俯首稱臣!呵呵,呵呵!”白仁聽了于夫羅的話,目光有些嘲諷的看著于夫羅,面色有些淡然的對著于夫羅笑道。
于夫羅看著白仁這個樣子,頓時感覺自己心中一涼,目光有些驚恐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吞吞吐吐的對著白仁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的!”
“哼!當初那左賢王劉豹也說愿意臣服于我,結果轉眼就吃里爬外,向右賢王去卑報信,你可知道現在這劉豹的下場如何?”白仁看著那于夫羅驚恐萬分的樣子,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于夫羅冷笑的說道。
“他怎么了?”于夫羅聽了白仁那冰冷的話,面色直接被嚇得蒼白起來,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默默的看著這周圍的環境,冷笑的對著于夫羅說道:“他早已經尸骨無存了!”
于夫羅此時臉上沒有了半點的血色,想要掙脫,卻被士兵們狠狠的抓住。
“怎么了,想要跑嗎?”白仁看著那掙扎的于夫羅,緩緩冷笑的說道。
“白子符,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可以把匈奴所有的財富給你,你不要殺我!”此時于夫羅看著白仁那冰冷的目光,面色有些急切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于夫羅的話,看著于夫羅那緊張恐懼的臉旁,弄了弄自己的頭發,然后目光銳利的看著于夫羅,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我都打算滅了你們的部落了,何必要留下你一個人,不如……”
此時于夫羅聽了白仁的話,只感覺自己腦袋如同打雷一般,面色變得有些慘白起來,他知道白仁對他可是有了殺意!
“不如你先下去探探路,為你的族人做好準備!你說怎么樣啊!”白仁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于夫羅,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于夫羅說道。
“魔鬼!你是魔鬼!”寒冷的風吹著于夫羅的頭發,于夫羅看著白仁,突然感覺全身有著一股冷意,于夫羅盯著白仁那面無表情的臉龐,身體不斷的顫抖的說道。
“拖出去!殺了,等會人頭留著,我要用來震懾那匈奴王城的人!”白仁聽了于夫羅的話,呵呵一笑,然后語氣有些狠辣的對著一旁的士兵說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于夫羅直接被士兵拉了出去。
“白子符,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隨著不斷的辱罵聲響起,白仁無奈的搖了搖頭,直到周圍安靜起來。
過了不久士兵端上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白仁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語氣有些陰沉的說道:“掛在旗子上面吧!”
那士兵聽了白仁的話,看了白仁一眼,立馬前去準備。
“雋義!干的不錯!”白仁看著一旁的張郃,輕輕的拍著張郃的肩膀,有些贊賞的說道。
“全都是將軍布局的精妙,我并沒有出太多的力氣!”張郃聽了白仁的夸獎聲,連忙將目光望向了白仁,語氣有些謙虛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默默的拍了拍手,只見白仁身旁士兵拿著一把長槍出來,這長槍看樣子極其的細長,而槍身極其具有美感,而槍頭看樣子是精鐵打造的!
這把長槍正是原本匈奴李姓大將使用的武器,白仁看著這長槍不錯,便特意留下來了!
“這是一把上好的長槍,雋義希望你以后來征戰沙場,銳不可當!”白仁接過長槍,遞給了一旁的張郃,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張郃說道。
張郃接過白仁遞過來的長槍,頓時面色有些激動起來,語氣有些感慨的對著白仁說道:“多謝將軍,在下定竭力所能,助將軍掃平賊逆!”
白仁呵呵一笑,默默的看著天上星星越來越淡的樣子,看樣子即將要天亮,于是白仁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家手下的部將說道:“兵貴神速,我軍還是趁著這個時候,把匈奴的王城打下來吧!”
“是!”周圍的部將聽了白仁的話,連忙對著白仁回答道。
白仁于是帶著自己手下的將領向著北面的匈奴王城而去,絕對給匈奴一族來一個最后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