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仁竟然如此大膽,剛剛吞并了左賢王劉豹的部落,如今又出兵攻打右賢王去卑的部落,這個樣子是想要將我匈奴吞了!”于夫羅此時面色有些沉重起來,對于白仁的所作所為,于夫羅可是有些深惡痛絕。
“可汗!我們還是出兵支援吧!不能再讓那白仁肆無忌憚了!”一旁的李姓匈奴大將聽了于夫羅的話,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于夫羅說道。
于夫羅咬了咬牙,看著面前的手下,語氣狠毒的說道:“給我集結大軍,本可汗要親自統兵出征,我要那白子符知道我匈奴可汗的厲害!”
“是,可汗,我這就去準備!”那李姓將軍聽了于夫羅的話,連忙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于夫羅說道,最后飛快的離開了這座宮殿。
于夫羅看著那離去的李姓將軍,默默的看著掛在王宮上的地圖,眼神中充滿了一股殺意,面頰上出現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哼!去卑!你終于來求我了,我趁機消滅了你,這樣我就可以完全掌控整個草原了!”于夫羅看著這地圖上廣闊的草原,語氣有些得意的說道。
而南方的右賢王正有些焦急的等待著,他已經命令自己手下的將士做好了準備,只要等待白仁手下的軍隊到來,就準備出兵反抗。
夜深人靜,天氣有些微涼,右賢王部落是靜悄悄的,守夜的士兵微微的打著哈欠,突然聽到一陣山搖地動的聲音,頓時睜大了眼睛。
匈奴守夜的士兵睜大了眼睛,看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只見遠方一支騎兵部隊正飛速奔襲過來。
“不好了,敵人來襲!敵人來襲!”那守夜的士兵頓時大喊大叫起來,把整個右賢王的部落給吵醒了。
張遼遠遠的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再看著右賢王部落那突然戒備的樣子,咬了咬牙,默默的命令手下的士兵,轉移方向離去了。
右賢王去卑匆匆的從自己的帳篷里出來,看著那守夜的士兵,卻沒有發現敵人的來襲,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有些遲疑的問道:“敵人呢?我怎么沒有看到?”
“那敵人撤退了?”守夜的士兵也一臉懵逼的樣子,剛剛還看到有一支騎兵夜襲自己這里,可是轉眼就離開了。
“撤退了?哼!”右賢王去卑聽了守夜士兵的話,微微一愣,冷哼一聲,然后默默的走回帳篷之中,繼續休息去了。
而在一處高地,張遼默默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你們先休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隨我夜襲敵營!”
“是!”周圍的士兵聽了張遼的話,趕忙語氣有些沉重的回答道。
半個時辰后,在右賢王部落那守夜的士兵,看著安靜的環境,微微瞇著眼,靠在了木桿上,竟然睡著了,此時整個右賢王部落一片安靜祥和的樣子。
而在暗處高地的張遼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吩咐手下的士兵從休息中起來,語氣有些得意的說道:“兄弟們,大開殺戒的時候可是到了!”
底下的士兵聽了張遼的話,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一絲殺意,然后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翻身上馬,準備進攻遠處的敵人。
“殺!”張遼手握自己的鉤鐮槍,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己身后的將士大喊道,然后一馬當先向著右賢王部落殺去。
身后的士兵看著張遼一馬當先,也握緊手中的武器緊緊的跟隨在張遼的身后向著遠處殺去。
“殺啊!殺啊!”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在草原之間響起。
“怎么了?”那守夜的士兵在夢中被吵醒,有些迷迷糊糊的摸著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守夜的士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已經殺到了部落門口的張遼軍隊,頓時面色有些慘白起來。
“敵襲!敵襲!敵人來襲了!”那士兵張嘴大喊道,只不過還沒有多久聲音就戛然而止。
“話太多了,可不好!”只見張遼出現在那守夜士兵的面前,手里拿著一把鉤鐮槍,上面沾滿了鮮血,而張遼馬前兩具尸體,轟然倒塌!
“殺!”此時張遼所統領的士兵正瘋狂的向著右賢王部落殺過去,好多還在睡覺的右賢王手下的士兵,在夢中成為了張遼手下的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