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這遼東城就交給你了!”白仁站在城門口,身后統領著手下的軍隊,而公孫續則站在城門,一旁站著田豫,如今白仁已經成功的把公孫康的遼東變成了自己的根據地,而如今自己暫時把這塊土地交給了自己的徒兒。
“師父,這遼東城以后怎么發展啊?”公孫續看著自己師父要走,面色露出了一絲的不舍,然后看著這遼東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呵呵一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公孫續回答道:“這個你只要好好的發展民生就可以了,如今遼東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恐怕其他的異族也不會再打遼東的心思!”
公孫續聽了白仁的話,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有些遲疑的對著白仁問道:“可若是萬一,萬一有其他的軍隊攻打過來,我應當如何是好啊!師父!”
“如何是好,你可以問一下國讓,我相信國讓自然會有解決的方法!”白仁聽了公孫續的話,呵呵一笑,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田豫,田豫歷史上可是曹魏北方的第一將,鎮守了曹魏北方二十多年之久,未曾有過敗績,白仁相信田豫能夠輔佐公孫續守好遼東。
“將軍我……”田豫聽了白仁的話,有些疑惑的看著白仁,他不知道白仁為什么如此看好自己。
白仁呵呵一笑,然后看著公孫續,語氣有些淡定的對著公孫續說道:“徒兒,若是有什么決斷不了的事情,你就可以去詢問一下國讓,他的本事可不像你想像的那樣啊!”
公孫續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田豫,然后回過頭對著白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徒兒謹遵師命!”
白仁看著公孫續的樣子,默默的從自己的胸前掏出一個殘破的竹簡,然后在公孫續的注視下默默的放在了公孫續的面前!
“師父,這是?”公孫續看著白仁手中有些殘破的竹簡,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
“你成為我白子符的徒弟,我白子符卻沒有教過你什么東西,這是武安君寫的兵書,你有空看看學學,別以后上了戰場,打了敗仗,可不要說是我白子符的徒兒!”白仁看著公孫續疑惑的樣子,呵呵一笑,然后對著公孫續平靜的說道。
公孫續聽了白仁的話,小心翼翼的從白仁手中接過殘破的竹簡,然后面色有些欣喜的對著白仁說道:“徒兒定然不會辜負師父的厚愛!”
“嗯!走了!全軍出擊,是時候給左賢王一個教訓了!”白仁看著一旁的公孫續,輕輕的拍了拍公孫續的肩膀,然后騎上了馬,向著遠處而去。
而白仁身后的士兵看著白仁遠去,也騎著馬跟上去了,這次白仁的目標是去攻打左賢王的部落,再一舉滅了匈奴,然后再解決烏桓和鮮卑這群家伙!
戰馬呼嘯而過,公孫續看著白仁軍隊漸行漸遠的影子,語氣有些大喊道:“師父慢走!保重!”
北方血風腥雨化為安定,而南方的江東水軍幾次進攻都被文聘輕而易舉的阻擋下來,最后東吳士兵實在受不了,再加上內部的將領刺殺了三公子孫翊,周瑜被迫回去平定叛亂,導致江夏屹立不動。
而此時的新野,迎來了一位公子哥,他手里拿著一把扇子,面色有些發白,身穿一身錦袍,坐在太守府之中的偏位上,而坐在主位上面的正是新野的統治者劉備。
“公子,今日何故來新野?”劉備看著面前的公子哥,語氣帶著一絲柔和的對著公子哥問道。
此人身份地位極其華貴,正是劉表的長子劉琦,同樣也是荊州繼承人之一。
如今荊州牧劉表有兩個嫡子,長子劉琦,次子劉琮,由于劉琮的養母正是荊襄貴族中的蔡氏一族之女,地位顯貴,所以荊州的世家大族基本上支持劉琮,而劉琦無可奈何,只能慢慢親近劉備這個外來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