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可是想要得到那徐元直嗎?”程昱聽了自家主公的感嘆,語氣有些微笑的對著曹操說道。三寸人間
曹操看著程昱微笑的樣子,先是微微有些錯愕,面色有些怪異的看著程昱:“本相當然想天下之英才收入囊,莫非仲德有什么辦法,能讓那徐元直投靠于我!”
“哈哈!當初郭奉孝和我說起徐庶的時候,說到了徐庶的一個優點,我相信徐庶這個優點定然能成為我們的辦法!”程昱看著曹操那激動的樣子,語氣充滿自信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程昱問道:“優點,仲德不妨把事情說明白一點!”
程昱看著曹操那急切的樣子,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長髯,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曹操說道:“當初郭奉孝和我談論時,說徐庶此人早年喪父,只有徐庶的母親含辛茹苦的將徐庶撫養成人,而徐庶有一弟,體弱多病,未到成年早早病逝,而郭奉孝說徐庶是大孝之人,主公可以用這點,將徐庶誘到許昌,為我所用。”
“你的意思是,我們用徐庶的母親來要挾,不老夫善待徐庶的老母,那徐庶定然會前來投靠老夫!”曹操聽了程昱的話,嘴角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得意的說道。
“主公所言甚是,一切還是以德服人!”程昱聽了曹操的話,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頓時放聲大笑,語氣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以德服人,老夫是喜歡以德服人,到時候這天下英才盡入老夫手,仲德可知徐庶母親何在?”
“徐庶為穎川之人,主公派人前去探訪,應該會有收獲!”程昱看著曹操志得意滿的樣子,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立馬對著一旁護衛自己的許褚說道:“仲康,你立馬派人去汝南傳本相鈞令!命汝南太守滿寵找尋徐庶的母親,并且將其安全的送到許昌來!”
“是!”許褚聽了曹操的話,連忙抱拳對著曹操回答道,然后步伐沉重的離開了曹操的大廳。
而曹操看著一臉平靜的司馬懿,和一臉笑容的程昱,此時感覺到天下英才盡入我手。
時間過得很快,十天之后,曹操看著丞相府滿臉皺紋的老婦人,頓時帶著一臉笑容的對著老婦人行了一個禮,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老婦人說道:“在下當今丞相曹操,曹孟德,見過老婦人!”
老婦人聽了曹操的話,面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曹操說道:“你是那國賊曹操?曹孟德?”
周圍的武聽了老婦人這話頓時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而曹操聽了這話也是錯愕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哈哈大笑起來。
“老婦人若說我曹某人是這國賊,恐怕這天下的諸侯皆是無惡不作的亂臣賊子了!”曹操看著老婦人望過來的目光,語氣有些淡定的對著老婦人說道。
“哈哈,曹孟德,你殺皇后,誅殺皇親國戚,天下人皆知,你還有什么面目在這里狡辯!”徐母聽了曹操的話,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氣喘吁吁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徐庶母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陰沉起來,然后猶豫了一下,默默的低下了頭,然后語氣平靜的對著程昱說道:“程仲德,你將老婦人帶下去休息吧!切記不可怠慢!給老夫好生招待!”
“是!”程昱看了曹操一眼,然后面色平靜的對著徐庶母親說道:“老婦人!請吧!”
徐庶的母親看了曹操一眼,冷哼一聲,在程昱的帶領下和護衛的保衛下,緩緩的離開了曹操的丞相府。
“這老婦人簡直是……”底下的武看著曹操默默的站在那里,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樣子,面色有些不爽的說道,正所謂主辱臣死!
“都給我閉嘴!”此時曹操沙啞的聲音在眾位武的耳旁傳來,曹操緩緩的抬起頭,目光有些沉重的看著周圍武,最后等到周圍安靜下來,曹操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周圍武說道:“今日若有誰敢去找老婦人的麻煩,是找我曹孟德麻煩,到時候可別怪老夫不講情面,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我等謹遵丞相鈞令!”周圍的武看到曹操都這么說了,連忙對著曹操回答道。
而曹操看著周圍的武,揮揮自己的衣袖,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周圍武說道:“都給老夫退下吧!”
周圍武聽了曹操的話,都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然后緩緩的退了出去。
曹操看著眾人退了出去,默默的看著墻壁懸掛著的倚天劍,這劍原本是給曹昂的,只不過如今又回到了曹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