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如今匈奴的左賢王劉豹即將率領大軍南下,匈奴軍隊來勢洶洶,我勸將軍還是暫時退兵吧!”蔡昭姬看著面前白仁那年輕的面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勸說道,畢竟白仁看樣子如此的年輕,若是一沖動和匈奴大戰簡直就得不償失。
“昭姬姑娘,我覺得你多慮了,他匈奴大軍來了又如何,我白子符可不怕他!”白仁聽了蔡昭姬的話,微微一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著一旁的蔡昭姬平靜的回答道。
“我是說真的!”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那滿臉微笑的白仁說道。
白仁看了看面前的蔡昭姬,心里有些暗自嘀咕,在自己的記憶之中,蔡昭姬最后好像是和左賢王劉豹在一起,還生了幾個娃,這蔡昭姬不會是左賢王派過來的吧?
蔡昭姬看著白仁正在打量著自己的目光,好像快要把自己看穿了一般,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將軍,你在看什么呢?”
白仁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蔡昭姬說道:“女人,呵呵!”
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語氣有些不舒服的對著白仁說道:“你這人?我都好心好意的勸說你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聽呢?”
白仁看著蔡昭姬這個樣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蔡昭姬說道:“因為我是漢人,但使龍城漢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
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頓時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沉默起來,白仁說得對,他是一個將軍,一個將軍就是為了戰爭而生的,怎么能夠臨陣脫逃呢?
“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蔡昭姬看了白仁一眼,看著白仁面色嚴肅的樣子,輕輕的對著白仁行了一個福禮,然后轉身要離開白仁的大帳之中。
白仁看著蔡昭姬要離開,微微一愣,然后飛快的攔住了蔡昭姬,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蔡昭姬問道:“昭姬姑娘,你還是留在我這里吧!畢竟匈奴那一邊可不是家鄉啊!”
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微微一愣,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多頭的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我有兩個孩子在那里,我必須要回去!”
“哼!來人!把蔡昭姬帶下去,好生看管,可不要怠慢了蔡大家!”白仁看著蔡昭姬面色沉重的樣子,呵呵一笑,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身旁的士兵說道。
身旁的士兵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走到了蔡昭姬的身旁,看著蔡昭姬沉默不語的樣子,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蔡昭姬說道:“姑娘,請吧!”
“你莫非想要囚禁我?你就不怕自己的名聲因為我而被污蔑!”蔡昭姬看著靠近自己的士兵,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偏過腦袋,看著一旁的蔡昭姬,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蔡昭姬回答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相信這一點,不過昭姬姑娘,你不是很想要回到故鄉嗎?我這可是幫你啊!”
蔡昭姬聽了白仁的話,冷哼了一聲,然后在旁邊的士兵下,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白仁,緩緩的離開了。
“嗯!”白仁默默的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墻壁上的牛皮地圖,如今蔡昭姬不管是怎么來到了自己的大營之中,恐怕那左賢王劉豹也知道,這左賢王劉豹心里到底在賣著什么藥呢?
白仁默默的觀看的地圖,看著左賢王北部的一個部落的時候,好像明白了什么,烏桓樓班,這左賢王莫非是不想和我們打,所以才派人來勸說我們退兵?
“那就有意思了?不過還是要和左賢王打一仗的,不然到時候就這樣退了,恐怕以曹孟德那奸詐的性格,自己可不好過啊!”白仁看著墻壁上的牛皮地圖,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擂鼓!傳令眾將軍來我大帳之中!”白仁默默的咬了咬牙,對著身旁的親兵說道。
“咚!咚!咚!”
鼓聲沉悶,只見白仁坐在大帳的主位之上,下面右邊站著的是手下的謀臣,依次是賈詡,龐統,荀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