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陽城竟然丟失了?是如何丟失的?”程昱聽了曹操嘴中說出的消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曹操問道。
曹操摸著自己下巴的胡子,語氣沉重的對著程昱說道:“今日,子孝聽聞劉備派人耕耘春種,所以特意出兵掠奪劉備的百姓,結果卻中了劉備的埋伏損失慘重,而劉備同時也派關羽趁機奪取了南陽城!”
程昱聽了曹操的話,低著頭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面色沉重的對著曹操行了一禮,語氣有些認真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這劉玄德必然想不出如此精妙的計策,其身邊定然有高人指點,主公可是不能小視劉備了!”
“這個我也明白,只不過如今南陽城已經丟失,我心里甚是不愉快,這南陽城乃是攻打荊州的先行站,如今被劉備奪得了,我可有些不舒服啊!”曹操聽了程昱的話,對著程昱點頭回答道,然后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程昱說道。
“主公可是想要派人奪回南陽?”程昱一眼就看出了曹操的心思,語氣有些試探的對著曹操問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面色嚴肅的對著程昱說道:“我打算讓元讓統領一萬兵馬支援子孝,讓他們兩人共同奪回南陽城!”
程昱聽了曹操的話,思索了一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讓曹仁將軍和夏侯惇將軍兩人聯手奪回南陽,臣下以為恐怕是兇多吉少啊!”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呆呆的坐在原地并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望向程昱,想聽聽程昱有什么意見。
“這劉備梟雄,手下有關張之勇猛,如今也有神秘高人的出謀劃策,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恐怕曹仁將軍和夏侯惇將軍聯手也不是劉備的對手啊!還請主公在思量一下!”程昱看著曹操望過來的目光,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對著程昱說道:“莫非還是要老夫親自出馬嗎?”
其實曹操若是出馬了,就代表了曹操勢力正式對著荊州宣戰,到時候局部小摩擦就會變成了兩個勢力的戰爭,恐怕到時候劉備和劉表兩人會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如今曹操征戰四方,已經是疲弊不堪,還需要休養幾年,現在可不是和荊州決戰的時候。
程昱聽了曹操的話,看著曹操苦笑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你莫非忘記了白仁,白子符!”
“白子符?”曹操聽了程昱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雖然曹操給白仁官復原職,但是曹操一直在防備白仁,不予以白仁以權力,如今白仁做官和以前可是沒有什么兩樣。
“主公,若是想要對付劉玄德,非白子符出馬不可!”程昱看著曹操那猶豫的樣子,目光有些嚴肅的看著曹操,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
“仲德,所言甚是,明日我在朝堂上必然賦予白子符以重任,讓白子符替老夫奪回南陽城!”曹操看著程昱面色沉重的樣子,無奈的對著程昱點了點頭回答道,可是眼珠子卻轉動著,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而臥龍崗,諸葛亮站在有些微微黑暗院子里,看著鴿子送過來的信件,嘴角露出一絲平靜的笑容。
“可是又受到了什么消息了,怎么這么開心?”一旁的黃月英看著諸葛亮衣著單薄,給諸葛亮披上了一件衣服,看著諸葛亮那嘴角的笑容,有些好奇的對著諸葛亮說道。
“劉使君運用元直的計謀已經成功拿下了南陽,并且挫敗了曹仁及其軍隊!”諸葛亮回過頭看著黃月英微微帶著一絲笑容的樣子,語氣平靜的對著黃月英說道。
黃月英聽了諸葛亮的話,思索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諸葛亮說道:“劉備奪取了南陽,這曹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今劉備即將如臨大敵,你可怎么笑得出來?”
如臨大敵?諸葛亮聽了黃月英的話,對著黃月英笑了笑,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黃月英說道:“曹操可不會親自來的,而曹操手下謀士恐怕基本上都不是元直的對手,就算曹操派誰前來恐怕都奈何不了劉使君啊!”
“哦!是嗎?諸葛先生,你可記得你說過曹營之中可有一個你看不透的人嗎?雖然如今此人已經隱匿了許久,若是曹操重新啟用此人,元直會不會是此人的對手呢?”黃月英看著諸葛亮的樣子,輕輕用手抱住了諸葛亮的腰部,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諸葛亮說道。
諸葛亮聽了黃月英的話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下,默默的看著天空,天空中星象如今卻被烏云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