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只能看以后的情況了!”魯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周泰的說道,然后上了馬車,向著福安客棧走去。
“這魯肅突然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呢?”白仁自己一人呆在房子里,默默的思考著魯肅為什么要突然拜訪自己,以孫策這樣人的性子,恐怕不會派魯肅前來,而孫策剛剛退回江東,恐怕魯肅也沒有這么快來許昌,那拜托魯肅來的人,恐怕另有他人。
此時白仁腦海中浮現出當年在廬江城中遇見的那個小大人一般的家伙,莫非是他,真是一個有野心的家伙啊!
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腦海中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拿出一張紙,然后揮筆開始寫起來。
“呵呵,讓江東更加的混亂吧!孫策攻城是有一手,但是孫權的防守比孫策強悍的多,或許孫權比孫策更適合做曹操的敵人!”白仁拿起了剛剛干涸的信,語氣有些冰冷的小聲說道。
“來人,把這封信送給福安客棧的魯肅先生!”白仁面色冰冷,對著外面叫喊道,只見外面走進來一個人,聽了白仁的話,接過了白仁遞過來的信件飛快的離開了。
“咚!咚!”福安客棧一張房間外傳來了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周泰面色有些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看著一旁的魯肅,眼神有些詢問的問道。
魯肅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個確定的動作,周泰才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只見外面有個小二手里拿著一封信,語氣恭敬的問道:“請問是魯子敬先生嗎?剛剛有人送信過來!”
魯肅起身漫步走了過去,然后接過來那小二手中的信件,然后對著周泰做了一個眼神,周泰見狀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衣袖拿出了一錠銀子,給小二遞了過來,示意小二離開。
小二充滿感激的看著周泰,說了幾句感謝,立馬飛快的離開了房間,這一錠銀子可是這小二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
“先生,這是……”周泰看著魯肅手中的信件,面色有些詫異的看著魯肅。
魯肅小心翼翼的打開信件,看著信件的署名,語氣有些輕松的對著周泰說道:“這是白子符寫給我的信件,看樣子白子符是看透我們了!”
“那白子符真是個恐怕的家伙,將來遲早有一天會成為我們東吳的大敵啊!”周泰看著魯肅的信件,面色有些陰森的對著魯肅說道。
魯肅聽了周泰的話,露出一絲平靜的笑容,對著周泰平靜的說道:“幼平,太過高看白子符,白子符在厲害,不也是人,是人總歸有弱點的!到時候總會有破綻的,你怕什么!”
“子敬所言極是!”周泰聽了魯肅的話,帶著一絲笑容的看著魯肅,點頭對著魯肅說道。
魯肅看著周泰的樣子,默默的拿起了信細細的讀起來了,讀到最后魯肅整個臉都變得陰沉起來。
一旁的周泰看著魯肅面色大變的樣子,有些古怪的對著魯肅問道:“子敬,怎么了,白子符在信里面寫了什么!”
“白子符,真是恐怕啊!這許昌恐怕我們不能久待了,江東最近恐怕會有禍事,我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許昌,立馬趕回江東!”魯肅立馬將信件收了起來,語氣沉重的對著周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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