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他這兒占到便宜?門兒都沒有!
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哪是什么迂腐的書呆子,分明是個厲害角色。
掌柜的慢悠悠地走回柜臺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糾結與不舍。
他是真的特別想要那鹵菜的配方啊,那鹵菜的美味至今還在他舌尖縈繞,讓他念念不忘。
他本想著,這或許只是趙云川從某個地方學來的特色小食,說不定能從其口中套出做法,哪里想到居然得花銀子去買。
這還不算,竟然要花整整一百兩銀子!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啊,那幾乎是他大半輩子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積蓄。
要是真把這些辛辛苦苦積攢的銀子都拿去買配方,掌柜的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塊肉似的,著實疼得厲害。
況且,這鹵菜生意只是他的臆想,萬一做起來虧了呢?
那可就血本無歸了。
他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有那份孤注一擲的勇氣。
掌柜的坐在柜臺后面,眉頭皺成了麻花,心里糾結得不行,就像有兩只手在使勁拉扯他。
這邊是誘人的鹵菜生意,那邊是沉甸甸的銀子和未知的風險,讓他難以抉擇。
趙云川倒是很理解掌柜的這種糾結,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這生意嘛,能做成自然好,要是做不成,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畢竟他和掌柜的相識時間不長,還不算熟悉。
要是真要找合作伙伴,他其實更傾向于鎮上的王掌柜,或者段溫書他爹,那可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和他們合作心里才更踏實呢。
傍晚的余暉灑在街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趙云川帶著方槐,兩人有說有笑地出了門,他們心心念念的泛舟之約終于可以實現了。
小二在客棧后面,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失落,他耷拉著腦袋,忍不住偷偷地嘆了口氣,小聲嘀咕著:“哎,今天吃不到秀才公做的飯了。”
掌柜的本來就為鹵菜配方的事兒心煩著呢,聽到小二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朝著小二的后腦勺重重地拍了一下,沒好氣地罵道:“你想啥呢?人家是秀才公,是有身份的讀書人,你還指望著能天天吃到他做的飯?你可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了,你還不如想想天上掉銀子呢,那都比這靠譜!”
小二捂著后腦勺,一臉不高興地埋怨道:“舅,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打我腦殼。我本來就不聰明,你再這么一打,要是把我打得更笨了,可咋辦?”
說著,還不滿地瞪了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正心煩呢,壓根不想搭理他,滿臉嫌棄地擺擺手:“別在這兒跟我瞎咧咧,趕緊干活去,把院子里那堆柴給我劈了。”
小二聽了,無奈地癟了癟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地朝院子走去,嘴里還小聲嘟囔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