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只有趙云川和方槐兩人。
方槐是見過段家夫妻,并且相處過,也不算陌生。
見了面正準備見禮,段秋明連忙將人扶了起來。
“都是一家人,還那么客氣做什么?”
別人雖然客氣,但是該有的禮貌不能少,趙云川和方槐還是禮貌的跟人打了招呼,這才落座。
落座之后,段秋明熱情的握住趙云川的手:“趙童生,多虧了你,我們家溫書也考上了童生,你幫了他那么多,這恩情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報?”
趙云川笑笑:“您實在是太客氣了,這也是他自己爭氣。”
“他自己爭氣是一回事,但你也是實打實地幫了他,若沒有你,嘖嘖……”
今年怕是難嘍。
畢竟段溫書是最后一名,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落榜。
段秋明和段夫人是真的感謝趙云川,感謝的話翻來覆去的說,聽得段溫書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爹娘,難不成你們就口頭上說說?”
段夫人瞪了自家兒子一眼,轉頭又對趙云川笑的溫柔:“那當然不能只是嘴上說說。”
對著段秋明使了個眼色。
段秋明立馬從小廝手上接過一個木制的錦盒。
將錦盒放到趙云川面前,抬了抬手,示意他打開。
“這是一份小謝禮,賢侄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經過這么一會兒,趙云川已經變成賢侄了。
“不用不用,這東西我受之有愧。”
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肯定貴重,趙云川一向是該賺的錢盡情地賺,不該賺的錢就大可不必。
“你受之無愧,快打開看看。”
段秋明熱情的不行,一副你不打開不行的樣子。
趙云川最終還是打開了。
本以為里面是金銀珠寶,沒想到里面只是一張薄薄的紙。
那是銀票!
想必面額不小。
這樣想著,趙云川拿起銀票看了一眼,瞬間就愣住了。
這……居然是房契?!
還是府城的!!!!!
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有錢人,這出手就是大方,隨隨便便就送他房子的嗎?
還是一、二線城市的房子。
“硯臺說你想在府城開個酒肆,這不巧了嗎?我們家剛好在府城有幾個鋪子,其中一個鋪子以前還正好是酒肆,離清輝書院也不遠,符合你的要求。”
趙云川確實心動。
試想一下,如果有人拿著省會城市的房本想要送給你,你能不心動嗎?
那不能!
若真有那不心動的人,趙云川一定會真心實意地為他豎起大拇指。
但他這個人實在是俗氣得很,就喜歡金銀珠寶,房子地契啥的。
只是……這禮物是不是有些太貴重了?
給多少的錢,干多少的活;
相應的,干多少的活就給多少的錢。
只是很顯然,這錢給的有些太多了。
趙云川婉拒:“不行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這里的位置不錯,溫書就住在你們隔壁院子,以后你們也能一起上學、下學,做個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