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柏林頓時嚇得瞪大雙眼,一臉驚恐的模樣。
似有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腦門,后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緊接著,他咽了咽唾沫,忍不住小聲求饒道:
“大...大俠饒命,我知道錯了,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在生死攸關面前,周柏林差點嚇得尿褲子,小腿肚直打哆嗦。
正當周柏林惶恐不安之際,那人突然收回兵刃,似乎認出了他的身份。
只聽見那人壓低聲音問道:“你是...周少爺?”
聽到這話,周柏林突然愣了一下,從驚恐變成了驚訝。
他滿腹狐疑地盯著對方看了又看,試圖從記憶中找到一些線索。
然而,他印象中并未見過這位‘老熟人’。
于是,他試探性地問道:“不知閣下是哪位道上的朋友?”
“噓......”
馬偉龍連忙捂住周柏林的嘴巴,并示意其他人安靜。
其他人見狀也圍了過來,他們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生怕驚動了主人家。
“老大,他們有可能睡在那兩間房。”
“先別輕舉妄動,進來說。”
語畢,馬偉龍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跟著周柏林退回柴房里。
與他隨行的人也跟著躲了進去,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然而,當他們看清柴房內的情況后,不禁都愣住了,眼中滿是狐疑之色。
只見狹小的柴房中,竟然關押著十幾個人。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期待。
再往下看去,他們的嘴巴被臭襪子堵住,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向馬偉龍幾人求救。
“唔唔唔......”
“這是怎么回事?”
馬偉龍皺著眉頭問道,卻見周柏林一臉憤怒的模樣。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也不知道那賤人給他們下了什么藥,竟讓他們動彈不得。
我剛才正準備去偷解藥救他們呢,沒曾想剛出門就遇到你們了。”
馬偉龍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賤人?你說的是誰?她為什么要給你們下藥?”
提起這件事,周柏林不禁尷尬的握拳抵唇,干咳了兩聲。
他扯了扯嘴角:“此事說來話長,不提也罷,不知仁兄來此處做什么?”
馬偉龍模棱兩可地回應道:“自然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畢竟他此次前來,是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要在路上暗中除掉那位從京城而來的貴人。
此事一旦泄露出去,不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知府大人而言,都是大大的不利。
然而,他們在半路上埋伏了這么久,卻遲遲不見目標人物出現。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更改計劃,一路尋到這里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目標人物除掉。
卻不曾想中途出現了意外,竟然遇到了知府大人的親戚。
說起這位周公子,他在錦州城的名聲不太好,但認識他的人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