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舅舅是好人,他絕不會害人的。”
孔文彥想替自家舅舅辯解,卻迎上齊主簿冰冷鄙夷的目光。
剎那間,他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宛如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沒了斗志。
跪在一旁的孔文蘭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六神無主。
她緊緊抓住母親孔夫人的衣袖,嬌.軀瑟瑟發抖,滿臉驚恐之色。
孔文蘭壓低聲音,顫聲說道:“娘,我害怕......”
畢竟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突然。
先是父親離奇猝死,緊接著舅舅又身陷囹圄。
這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無助。
孔文蘭擔心下一個倒霉蛋是自己,亦或者是自己的家人。
果不其然,齊主簿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字字句句像利劍般,直刺孔夫人的心臟。
“孔錢氏,南陵城本地人,嫁與前任縣令孔令輝為妻,并育有一子一女。”
齊主簿面無表情地看著孔夫人,眼神冷漠如冰,繼續說道:
“孔夫人,你可得聽清楚,聽仔細了,倘若有遺漏之處,記得及時告知本官。”
聽到這話,孔夫人心中一片冰涼,仿佛瞬間墜入了無底深淵。
她那原本充滿希望與期待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透露出無盡的絕望和哀傷。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他們今天真的回不去了。
孔夫人緩緩轉過頭去,眼神絕望地看著早已失魂落魄的弟弟,感覺天都塌了。
“孔錢氏,前縣令之妻,因溺愛子女,卻疏于教導管束。
致使其子孔文彥日漸囂張跋扈,目無法紀。
竟于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強擄民女入府為奴作婢,逼死良家女。
孔錢氏為了掩蓋孔文彥的罪行不被揭露,私下里不惜花重金雇兇殺人......”
齊主簿講得口干舌燥,他喝了口水潤喉后,又繼續念道:
“至于這孔文彥者,本系南陵城土生土長之人,且為前縣令之子。
此人素有龍陽之癖好,貪戀美色,尤喜凌虐他人為樂,實乃衣冠禽.獸,人面獸心之徒!
他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屢屢向無辜之人伸出毒手,將眾多受害者囚禁于府邸之中肆意折磨虐待。
這些年,孔文彥虐待致七人死亡,數人受傷。
待他厭倦之后,便將人棄之于荒郊野外,任由野狗分食,視人命為草菅......”
齊主簿噼里啪啦念了一大堆,在場的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因有證人來到現場作證,證據也擺在眼前,錢老爺和孔夫人等人百口莫辯。
最后,趙鈺一聲令下,將他們幾人全部打入大牢,按照朝廷律法規定,對他們處于斬首之刑。
至于錢家和孔家的家產,趙鈺下令查封,家產全部沒收充公,用來賑災。
在場的百姓聽了之后,無不歡呼雀躍,像是自己打了勝仗一樣,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