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動一下,對方就立馬會排山倒海的攻擊殺向自己的。
不過沈長青現在不是關心自己的時候,他看向了身后全一真人的位置。
只見到全一真人躺在一大堆被砸壞的木料之中,神色復雜地看向這陌生的修士,還有沈長青。
斷斷續續的小聲說道:
“小心……此人來者不善。”
他話音剛剛落下,身體卻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后只留下一個欽天監的憑證落在地上。
很顯然,全一真人已經身受重傷,被這憑證判定為無法繼續戰斗,然后送出去了。
這也是龍虎山大陣三比設置的一個保護措施之一。
畢竟欽天監對于他們這些羽化境界的修士,那可都是相當的重視。
每一個羽化境界的修士,想要培養起來都是極為不易的。
不可能允許他們像普通修士那樣,充當耗材消耗在這樣的比賽之中。
畢竟這樣羽化境界的修士,若是在這樣的比賽里隕落,那實在是有違創辦大陣三比的初衷啊。
而看到全一真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憑證之后,那一拳轟飛了全一真人的修士,默默無言的走向落在地上的憑證。
只見到他抬手一揮,那憑證就落到了他的手中。
隨后這修士抬手把玩著手中全一真人的憑證。
但沈長青卻能看得清清楚楚,這人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喜悅,或者是獲得了戰利品那種高興的表情。
就好像是稀松平常,亦或者說就好像是在做戲一樣的表情。
沒錯,這人就是在做戲。
沈長青幾乎第一時間就在內心確定了這一點。
那就是面前這個陌生的修士,對于大陣三比第一輪能不能過關,他壓根就沒有任何在乎的樣子。
雖然現在把這憑證撿起來,但更像是做給外人看的。
畢竟他們在這里的戰斗,龍虎山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而至于這憑證到底有沒有用,這修士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
甚至于說,他對于這大陣三比,都是一點都不在乎。
沈長青皺起眉頭,這人到底是誰?
而有關于這一些,在龍虎山下那些修士和百姓們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些百姓們,當看到全一真人,被這個陌生的修士一拳轟飛出去的時候。
那些百姓們頓時就炸開了鍋,一個個議論了起來。
“這人是誰呀?怎么實力這么強呀?”
“對啊對啊,這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呀。
這種時候來了,沈長青和全一真人的不都危險了嗎?”
“你看他一拳就把全一真人打敗了,這實力好強呀,你們聽說過嗎?是哪門哪派的?不會又是九仙門的弟子吧?”
“肯定不是九仙門的弟子呀,你看九仙門的預備長老他都絲毫不留手,怎么能是九仙門的呢?”
“難道是蓮花宗的嗎?”
“誰知道呢,不過沈上仙怕是要危險了呀,沈上仙消耗這么大,這時候又來了一個這么強的修士,怕是沒了呀。”
這些百姓們議論紛紛,雖然他們看不清楚這里面的實力對比。
但是也看得出來,這新來的修士實在是太強了。
那九仙門的預備長老,全一真人被他一拳就打飛了出去。
現在更是直接判輸,被送出了三千世界啊。
而就在這些百姓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在那法陣之中,全一真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地上。
這還是頭一個,被淘汰出來的修士呢。
而且全一真人還是被強制淘汰,不過等他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顯然方才那一拳,已經將他打的身受重傷。
若非是受到如此沉重的傷害,又怎么可能會被憑證強行送出來呢?
而那些九仙門的弟子,瞧見自家預備長老,被送出來之后也是趕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