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螭的威脅之語剛剛落下,遠處的虛空之中,就傳來一道癲狂至極的笑聲:“桀…桀,就憑你,還妄想踏平我涂山氏族,我還是先弄死你吧!”
言語間,一個足以將化為本體的白螭,包裹住的手掌,就在它的頭頂上方陡然出現,然后轟然拍下……
對于突然臨身的攻擊,白螭的獸眼之中,沒有任何慌亂之色,反而極為興奮的,將體內的神道之力灌輸于尾,然后就朝上抽去!
兩擊相撞的瞬間,除了一聲轟然巨響,還有一股無形的沖擊波出現,其威力之大,就連橫山闕也被掀飛,只有白河愁還能穩住身形。
至于涂山夭夭,此刻儼然成了斷線的風箏般,向遠方飄飛!現在,她不但身受重傷,更是已經進入昏迷之態。
無奈之下,白河愁只能先傳音涂山破云……
“你趕緊過來一趟,要不然那瘋子,可就要闖大禍了!”
傳音結束的瞬間,白河愁就對一旁的橫山闕說道:“你去幫夭夭,我來阻止他們兩個……”
說著,白河愁便飛身而上,將自己橫隔在,準備再次動手的一人一獸中間!
來人看著攔在身前的白河愁,當即就低吼出聲:“白家的小子,是吧?趕緊給我滾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揍!”
白螭也緊接著開口:“就憑你,還想留下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別到時候,沒把我怎么樣,還搭上整個涂山氏族為你陪葬。”
現在,著急離開的白螭,已經被徹底逼出兇性,說話根本不加任何考慮,并且還在凝聚體內的所有神道之力,顯然準備搏命……
可看著眼前,一直未有所動的白河愁,白螭最終還是出言提醒:“夏云的時間不多,我不能在這里耽擱,如果你們不能解決他,那就做好滅族的準備。”
“不管是我,亦或者夏云,真要死在你們涂山氏族,后續自然會有人前來上門清算!”
“據我所知,你們那位天巫,是知道一點消息的……”
話音未落,遠空就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涂山第一,回你的獸獄去,不要在這里添亂!”
被涂山破云,稱之為涂山第一的那人,當即便怒吼一聲:“你讓我回去就回去,你以為你是誰,上次偷了我的鳥,還沒和你算賬呢!”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不管是白螭,還是白河愁,都驚掉了下巴……
因為那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天巫,居然對著那人跪下懇求:“老祖,算我這個后輩求你了,回去行不行?”
“那條白龍,要救之人牽連甚大,若是途中出了任何差錯,不但涂山氏族,甚至整個人族,都會為他陪葬啊!”
“您先回去,至于雷鳥的事,要打要罰,后續我會親自去一趟祖地……”
看著眼前不斷哀求的老人,涂山第一的臉上,頓時多了一抹尷尬之色,繼而摸了摸頭,然后一臉無辜道:“今天這事,可怪得我!是那白龍,說是要帶不墜之地眾獸,踏平我涂山氏族,我才從祖地之中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