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身處墜星湖的白河愁、橫山闕兩人,在白螭吐出那只天玄獸的時候,只是相互對視一眼,就情不自禁的紛紛咽了口唾沫,眼中的震驚之色,根本難以掩飾……
見兩人久久未動,白螭立馬出言提醒:“你們倆,先幫我穩住夏云,我要以這天玄獸血,幫他洗煉根基!”
經白螭提醒,白河愁和橫山闕兩人,立馬就以領域之力,穩住了此刻的夏云……
眼看時機已到,白螭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化為本體,一爪劃破天玄的脖頸,從中逼出三滴獸血之后,又以領域之力,讓剛才出現的傷口,瞬間合上!
隨后,白螭才控制著那三滴,泛著妖艷紫色的獸血,向下方的一人兩獸籠罩而去,直到臨近時,才隔空揮出一爪,將其拍為血霧。
緊接著,白螭就閃身而下,以自己的力量,控制著那些血霧,讓其慢慢滲入夏云,以及裂天、黑龍兩獸的身體……
見此一幕,身處墜星湖外的綾華,當即就瞠目結舌的喃喃自語:“居然能讓天玄的獸血,化為血霧后控制它們,進入人和獸的身體!”
“你,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綾華的自語聲雖然不大,但身旁幾人,又怎會聽不見。
見自家大哥,還不解釋那天玄的來歷,綾明當即就雙手插腰,瞪著眼睛提醒:“哥,你還沒解釋呢!”
直到這時,綾華這才反應過來,繼而開始解釋:“關于異獸天玄,我知道的并不多。”
“那是兩百多年前,我在南荒歷練時,偶然在一座洞窟之中的石刻上,看到的……”
“天玄:龜、黿之中的異類,天生壽元悠長,成年之后就是半神巔峰之境!身上的血、肉、骨、筋、甲,乃洗煉肉身之奇物。”
“尤其是它的獸血,就算死后也會凝而不散,非神道之力不可破……”
“若煉制丹藥時,可以加入一鱗半爪,其作用比之同階丹藥,會好數倍、甚至百倍不止!”
“看,這就是我找到的半枚殘鱗……”說著,綾華翻手間,掌中多了一片土黃色,看著極為沉重的鱗片。
綾明見狀剛想去拿,就聽自家大哥冷聲道:“就你,還算了吧!這片殘鱗,我拿著都極為吃力……”
倒是涂山夭夭,看著綾華手中的殘鱗,又抬頭望了一眼,此刻依舊懸浮在,夏云頭頂上空的那只天玄獸,試探著問了一句:“綾華,能把你手中的鱗片,給我刮一些粉末嗎?”
“不多,一點就夠!”
綾華并未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看了一眼自家妹妹,這才點頭:“可以!”緊接著,他就從腰間抽出骨刀,從手上的殘鱗上,刮了一點粉末,將其弄進石瓶,隨后遞給涂山夭夭。
眼看涂山夭夭接過石瓶后,就迫不及待的準備離開,綾華立馬出聲提醒:“夭夭,我手上這枚殘鱗年代久遠,其效果已經弱了很多!”
“若是那石刻,記載的內容確實為真,切忌不可莽撞行事,一定要好好說話。”
“畢竟,這次夏云消耗你那么多物資,去討個一鱗半爪,應該不是難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