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涂山無痕手中接過血色骨令,將其一一打入血鷹的身體,隨之放飛后,虞蒙長老才再次開口:“無痕,那我們這邊,現在要不要派些人過去?畢竟,贏山之前帶過去的那些人,都已經重傷而歸……”
“況且,現在最為關鍵的信息,還在那個夏云的手里,萬一他要發生點什么意外,我們又得派人去送死!”
明白眼前這位長輩的心中所想,涂山無痕當即點頭回應:“您說的我都懂,但現在整個營地里,真抽不出幾個八級戰士了!現在,每個河段都需要大量戰士去駐守,我實在無法分派……”
不等涂山無痕說完,虞蒙長老就抬手打斷道:“這不是還有我嗎?反正再過幾年,我也得去禁忌之淵,死在哪里,也無所謂了!”
說話間,虞蒙長老抬腳就走,根本不給涂山無痕開口的機會……
見此一幕,涂山無痕只能苦笑幾聲,便再次回到主位上,開始翻看昨日下午,由藍羽長老統計出的具體傷亡數據,以及每個地段,需要補充的人手!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色很快大亮,另一邊的匯合點里,目啼經過半夜搜尋,終于在山林里找到了,幾株對夏云和裂天有用的巫藥……
“舞音,附近的大山,我都翻遍了,只找到這幾株,你先給夏云和裂天用了,我再去遠處找找!”始一回來,目啼就將手中的幾株巫藥,送到了舞音所在的帳篷。
舞音也不客氣,當即就從目啼手中接過巫藥,然后才展顏一笑:“有這幾株,應該就夠了……”
“謝謝!”
“都是自己人,你就別客氣了!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和我說。”見舞音還說起了“謝”字,目啼立馬笑著擺了擺手……
目啼一走,舞音就催動自己的法則之火,開始熔煉他剛剛送來的幾株巫藥。
花了近半個小時,舞音才從幾株巫藥中,提煉出她想要的東西,將其分別給夏云和裂天服下,就喃喃自語:“希望夭夭之前教我的這種辦法有用,能讓他們早點醒過來……”
結果,舞音還沒等到夏云和裂天醒來,虞蒙長老倒先一步到了!
和迎上前來的贏山聊了幾句,虞蒙長老徑直,就向舞音所在的帳篷走去……
“小舞音,看看誰來了!”始一進入,虞蒙長老就朝舞音,打了個自認為還算有趣的招呼!
因為虞蒙長老剛才,已經從贏山口中得知,眼前這個昏迷未醒的夏云,就是族中這個晚輩的伴侶。
對于這位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輩,舞音還是給予了足夠的尊重,當即就笑著回道:“您怎么過來了?不在營地那邊駐守……”
不待舞音說完,虞蒙長老就笑著擺了擺手:“反正老頭子我,也沒幾年好活了,與其將來死在禁忌之淵,這條大河,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對了,那個夏云什么時候能醒?”說話間,虞蒙長老就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夏云……
已經明白,眼前的長輩為何會來此,舞音苦笑著回道:“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我已經照著夭夭之前教過我的,給他服了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