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章威還在獰笑:“是嗎?那在那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既然知道魍咬罪矢之名,就是說剛才我和芙沫的對話,你都聽到了。那么,為何要這么早就現身出手。等到我重創兩條滄龍鱔王后,準備坐收漁利時,你再來一個黃雀在后,不是更好嗎?”
“那條滄龍鱔王也是徹地境,那就也有能力幻化人形,同樣擁有著不弱的靈智。之前的局勢下,它應該清楚只要自己出手,整個樓船艦隊不堪一擊。但是,卻一直游弋在水面下,看著整場戰斗。顯然,它在等待什么。我們不妨推測一下,它知道這是淵鱗殿的伏擊,更是清楚自己最后的最棘手的對手是什么,所以一直沒有主動出擊。”
掂了掂手中的魍咬罪矢,寧越頓了一下后,再揚聲喝道:“這種情況下,如果你妄動出手,重傷的只會是淵鱗殿主。到了那時候,沒人可以再制衡另一條滄龍鱔王。所以,我必須阻止你。”
“笑話,你憑什么認為,那條畜生能夠阻擋魍咬罪矢?這玩意的威力,你可是領教過的。”
“那你又憑什么認為,自己有能力收拾殘局?就憑,你那位志同道合的另一位四靈濤將?”
目光一瞥,寧越瞬間凝視住悄悄挪到一側,似乎打算出手的芙沫。
完全出乎意料的是,就算被發現了,芙沫依舊出手了,重重一掌帶著一條盤旋的虛幻青蛇,重擊在下方凍結的湖面上。
乒!
霎時間,冰面四裂,強烈的震蕩再加上遠處兩條滄龍鱔王的纏斗,擴散的波動更加劇烈。
與此同時,章威手中三叉戟一揚,鑲嵌在鋒刃末端的一顆蔚藍色寶石泛起異光,將他包裹其中。以及,將后續趕到的芙沫也一同庇護在防御下。
“愚蠢,我怎么可能就留一手對付徹地境的兩個大家伙呢?現在整個天星湖泊中,已經混入了超過三種劇烈的毒素,以及眾多玄力未曾熄滅的魔導兵器。如果再加上一點特制的催化劑,展現出的破壞力就算是徹地境層次的魔獸,也能夠輕松撕裂。本身,我不打算用這最后一手的。”
轟!轟!轟!
連環的爆裂轟然震蕩再整個開裂的冰封湖面上,五彩斑斕的異樣之光瘋狂變幻在夜空下,將泛著淡淡赤紅的月光完全遮掩。波動與爆裂煙塵中,兩條巨獸也顯然受到波及,湮滅在陣陣狂舞毒霧中。
“寧越主人,小心!”
刀光閃爍,瞬間浮現身影的憐祈攔在了寧越身前,攤開的五指凝聚出一圈淡紅色屏障。在她聳動的胸膛正中,戰車圖案的輪廓劇烈涌現。
但也在這一剎那間,她心中再怦然一動,猛然抬頭望向遠方。
在重重爆裂的劇毒與波動后方,另一點淡紅色若隱若現。無形中,傳來的淺淺共鳴感,卻叫憐祈無比駭然。
同樣的感覺,也傳遞至寧越心中,最不祥的預感,完全浮現心頭。
“開什么玩笑,這家伙擁有的魔翼皇棋竟然——也是戰車!”&amp;lt;!--bequge:22692:16057350:2018-10-2305:11:5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