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兩秒，沈淺直起身子，“我現在告訴你，在我心里，小掃把星是小掃把星，神帝是神帝，你跟他，不一樣。”
她聲音冷冷淡淡，臉上慣有的假笑也不見了，看著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情緒，還不如看一個她厭惡的人。
君衍一只手捂著胸口，避開她的目光：“可我們明明就是一個人……”
那些人都是他散落的神識，她都可以把他們當成一個人喜歡，為什么就不能把他也加進去？
垂著眼瞼的男人，臉色慘白，看著虛弱又可憐。
翻涌的煞氣又重回到了他身體里，這一刻，他滿頭如墨長發一寸一寸變得雪白。
偏偏對面的人依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上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好似他是個透明人一樣。
君衍心里很難受，“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們都是一個人，淺淺，你既然可以寵她他們，為什么不能寵寵我？”
他這個時候說話語氣跟神情和小掃把星撒嬌的時候一模一樣，沈淺捏了下自己的手，面上依舊是那副冷淡表情。
“既然如此，我們也還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放我離開吧。”這是他的回憶，在知道他能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沈淺就確定是他把她拉進來的。
狼狽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的君衍，緊緊攥著胸口的衣服，“淺淺……你可以等等我嗎？”
“不可以。”沈淺沒有一絲猶豫，“放我離開。”
君衍眼里全是痛苦，他身體里的煞氣又開始要出現，就在沈淺準備強行離開時，周圍的一切開始破碎，像是被人打破的鏡子，碎裂成了無數塊。
包括那個躺在地上的痛苦無助的男人。
系統：【你的心好狠。】
沈淺：“……你剛才一直都在？”
【……】反應過來的2888，嚇得一個激靈，【沒有！怎么可能！宿主你在說什么呢？】
沈淺懶得搭理它。
眼里好像進東西了，沈淺用力眨了兩下，沉默地走在虛空之境中。
住著無數神魔鬼怪的虛空之境，今日特別死寂，連街道上都蕭條的看不見幾個人影。
她盯著關門的第一樓看了兩眼，加快了腳下步伐。
……
“衡淵，現在整個虛空之境內，本君再無敵手，你為什么就不能做個識時務的俊杰？”穿著白色鎏金長袍的祁召，行事作風已經完全不似以往那般顧忌。
鐘時對衡淵有點意思，哪怕這個男人上次差點殺了她，她還是忍不住為他這張臉癡迷，“衡淵神君，只要你交出沈淺，您依舊是這虛空之境中尊貴的三君之一，為了那一個連神格都沒有的廢人，您繼續堅持著也沒有意義。”
那個廢人也不知道給衡淵灌了什么迷魂湯藥，竟讓他這般護她。
鐘時心里嫉妒的發狂，更是恨透了沈淺。
胡九臉色一冷，譏諷道，“我老大是沒有神格，但是你連我老大都打不過，你那個神格看來也是個擺設。”
整天神格神格的，你是真神，那也不見你多牛·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