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決沉默了。
他明白自己說什么都于事無補,這兩人鐵了心的要去打架,他攔不住。
所以,他說:“那我跟你們一起去。而且我們先回學校把機甲換了,到時候蒙著臉,他們也認不出來。”
伊爾很認同,“行,就這么辦!葉決你先去醫療室療傷,我跟褚淺淺去換機甲。”
沈淺張口就要拒絕,她想跟葉決一起走。
伊爾暗中拽了拽她衣服,沈淺閉上嘴,默認了他的安排。
等人走遠了她才問:“你怎么回事?”
葉決傷那么重,她還想把他抱到醫療室呢。
伊爾那雙深邃的眼瞳里全是鄙視,“色迷心竅!葉決受傷了,讓他跟著我們一去,肯定不行。我把他支走,就我們兩個偷偷去,動作快點,說不定還能趕在校長到校之前回來。”
沈淺也猛然想到她還要去跟褚老頭匯報宗宇辰那些人的情況呢,隨即點點頭。
兩人沒走大門,默契的選擇了翻墻。
避開監控,兩道人影悄無聲息的越過圍墻,快速消失身影。
“黑街”靠里面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鋪里,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三個大漢圍坐在一起喝酒。
喝著嘴里還在暗罵“窮鬼”,“浪費老子拳頭”什么的。
沈淺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屈著手指敲門。
“誰啊!踏馬眼瞎,看不見門口掛的牌子!今天不營業,滾蛋!”
一連串帶著酒氣的怒罵,吼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都聽見了,帶著好奇看過來一眼。
沈淺捏了捏手指,二話不說,拿出她對待宿舍門的姿態,飛起一腳踹過去。
“砰”的一聲,兩扇木門應聲而開,吱吱呀呀的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搖搖欲墜的快要“英年早逝”。
里面喝酒的人也被嚇得愣住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在“黑街”,竟然還有人敢踹門,比他們還狂。
“拿來的鱉崽子,你他娘的找死呢!”
被踹了門,那就是在跟他們挑釁,三個喝了酒的大漢二話不說,拎起凳子就往沈淺身上砸。
看他們的肌肉塊頭,這一凳子要是砸在普通人身上,多半人就得廢。
沈淺不躲不閃,在凳子快到眼前時,抬腳踹了回去,連帶著那人手里的凳子一起踹到了他臉上。
他當即就見了血,糊了一臉,一條手臂也耷拉著垂著。
另外也兩個人也被沈淺這一腳驚到了,這么一分神,就被躲在暗處的伊爾用精神力攻擊。
沈淺趁機把要快報廢的門重新從里面關上,阻擋住外面那些看熱鬧的眼睛。
十分鐘后——
兩個穿著黑袍子,臉上帶著面具的人離開了“黑街”。
有人膽大,打開了那家被關著門的店鋪,就看到里面那三個實力不弱的大漢被人吊著,半死不活。
“不錯啊你,這么厲害還一直藏拙。”回想到她剛才那幾腳的力度,換做是他也不敢百分百保證,自己能毫發無傷的躲過去。
兩人把袍子跟面具都隨誰扔了,在外面饒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著后才回了學校。
沈淺說:“我先去看看葉決,你自己去跟褚老頭匯報吧。”
不等伊爾說話,她人就跑的沒影了。
伊爾在后面氣得咬了咬牙:“見色忘友!”
見色忘友的沈淺去了醫療室,沒見到人,又去了葉決住的宿舍,同樣也是空無一人。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轉身就碰到了往宿舍走的葉決。
沈淺:“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