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說完,還猥瑣的嘿嘿笑了幾聲。
兩個穿著蓑衣的下人,提著被雨水打濕的飯盒,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這時,正好一道閃電劈下,照亮了整個祠堂——
“啊啊啊!!!死人了!!!!”
慘叫聲驚動了住在附近的幾戶人家,沒多久,鎮上最有錢的富商跟三位年長的族老都到了。
黑暗的祠堂被人點亮了燭火,一具穿著火紅嫁衣的女子瞪大眼睛看著上面,鮮血從她身下流成一灘。
除了那幾個被點名進去的大漢,硬著頭皮站在屋里,剩余的人見到這種情況后,都是都有遠躲多遠,恨不得現在就趕緊回家。
那個一身富態的富商臉色也不好看,他跟三位族老坐在另外一個屋子里,還有鎮上幾位有話語權的男人,幾個人都一臉慘白,誰也沒有先開口。
等了片刻,坐在最中間的那位族老開口:“賈老爺,你看今天這事……”
“今天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被稱作賈老爺的富商反應特別大,“幾位,賈某人府上還有要事,這件事我就不參與了,先走一步。”
“賈老爺,這人可是你送來了,現在死了,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
賈老爺的腳步硬生生頓住,他想反駁,但臉憋成了豬肝色也沒吭聲。
那位族老使了個眼色,就有人趕緊起身,說了好話又把賈老爺拉坐了下來。
“賈老爺,河神祭祀的日子就在后天,現在人沒了,祭祀還要繼續。”
“所以你什么意思?”賈老爺譏諷道:“我已經出了一個人了,難不成你們還想讓我再出一個人?”
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人接話。
賈老爺氣得身上的肥肉都在跟著顫,“你們還真好盤算!出人這事,你們想都別想!”
“賈老爺,河神祭祀關乎我們整個鎮子的存亡,賈老爺你也是鎮子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雨要是在下下去,吃虧最多的還是賈老爺不是嗎?”
賈老爺這會兒氣得真想讓人把這三個老東西拖下去打死!
以前知道這三個老東西心黑,但也沒什么感受,現在黑到自己身上了,他才覺得有多惡心人。
“人我是絕對不會出的,除此之外,我愿意出一千兩來孝敬河神。”余光看到那三個老東西臉上的動搖,他在心里冷笑。
說來說去不還是為了要錢,這群老東西還真是為了讓他出錢,一點臉都不要了。
他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心里篤定了這幾個老東西不會再為難自己。
果不其然。
三個人商量了兩句,就有另一個族老笑呵呵地開口,“我們幾個又重新商量了一下,賈老爺這次已經出了一個人,現在又出錢財,實在是不該讓賈老爺再費心,選河神新娘的事,這次就從鎮中的百姓中選吧,賈老爺你說怎么樣?”
這會兒多看一眼這群人假意猩猩的嘴臉,他都覺得惡心,說了句“你們隨意”,他起身就走。
賈家的小廝趕緊撐傘打燈。
在他走后,三位族老臉色陰沉下來。
“這個賈富仁最近真是越來越不知所謂了,也不看看他能坐上鎮上首富的位置,靠的是誰!”
“行了。”坐在中間的那位族老把茶盞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底下的人都趕緊閉上了嘴,“選河神新娘的事,你們盡快辦好,這次,我不希望再出現這種事。”
“是,族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