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淵:“你的眼神,讓我惡心。”
沈淺:“……”
所以你就挖了姑娘的雙眼?
夠狠。
同樣嚇得瑟瑟發抖的還有胡九。
我的親娘,看一眼就要被挖去雙眼,那要是讓他知道那天喝醉后被自己揉了腦袋,他肯定臉魂都保不住!
不行!這件事必須死也不能說!
胡九眼神亂瞟,看到一個裹著黑袍子的人好像一直在看自己,心虛如他,惡狠狠道:“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男人!”
沈淺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小狐貍心虛的時候,就是這幅模樣。
有衡淵鉗制著祁召那些手下,沈淺很順利的進入了神殿,不過她沒有去正殿而是從側殿出去,一路越走越偏遠。
如果不是真的確定她進入了神殿,都不敢相信神殿里竟然還會有這樣破爛的地方。
那座好似有仙音縹緲的神殿,在沈淺身后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沈淺眼前出現了一座小屋子的輪廓。
這里的景象跟外面的虛無之境一樣,一切都顯得灰白的沒有半點生機。
她直直走向那個灰白色的小屋,最后停在一個籬笆門前。
用籬笆圍起的院子里光禿禿的,連根草都沒有生長,沈淺站在那看了一會兒,伸手推開門,走進去。
剎那間,沈淺好像踏進了另一個時空。
小竹屋,木籬笆,籬笆院子上爬滿了各種漂亮的花,一個男子輕輕推著秋千上的女子,遠處好有清脆的鳥鳴,一切都美好的像是一個童話,仿佛時間都在這里駐留。
但沈淺,看不到那兩個人的臉。
她試著觸碰那個面容模糊的男人,但指尖直接從他身體里穿過,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消散了,她又回到了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屋。
拿出一塊帕子,把自己手上那一塊灰白色跟臟東西一樣的地方擦掉后,她抬腳踩上吱吱呀呀的木樓梯,推開小屋的門。
明明沒有風,院子里的灰白秋千卻輕輕蕩了兩下。
小屋內很干凈,好像還一直有人居住一樣,但也很簡陋,站在門口一眼看過去,根本沒有沈淺要找的東西。
她輕蹙了下眉頭,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確定地縫里都沒有藏東西后,氣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明明在記憶里看到,那個狗男人把她的尸體放置在了這個小屋里,里面為什么沒有?
難不成……還有人提前一步把她偷走了?
她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神殿的方向,半響,她掏出鳴骨,氣勢洶洶的朝那個方向走。
……
祁召對鐘時那幾個真神很有信心。
衡淵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更別說是真神。
只要鐘時她們想辦法拖住他,不動殺意,衡淵不會把她們怎么樣的。
就算衡淵著急進神殿,真的大開殺戒,鐘時那幾個人也能阻攔個一時半會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