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就是一對瘋子,萬一他們真的割了繩子怎么辦。
沈淺微微笑:“看來吳隊長也沒有自己說的那么不怕死呢。”
吳岐明白自己被耍了后,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但是他不敢賭,誰知道她剛才是不是真的想殺了他們。
等到她把他們放了后,他到時候在報仇也不晚。
吳岐心里跟周秋雨想了一樣,認定沈淺對他們用的是迷藥一類的東西,等他們逃脫了后,這么多人,還對付不了兩個瘦弱小孩!
沈淺讓吳岐把他們的任務詳細的說一遍,聽完后,突然就抽出一把匕首,對準對面的墻壁扔了過去。
錚——
鋒利的匕首插入墻體,離吳岐手上的繩子只差分毫。
就算心里在強大的人,這會兒也提心吊膽起來。
可惜吳岐這個人慣于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尋常人很難發現他的緊張。
“我不想聽那些廢話,不過吳隊長如果真的想要說,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就是不知道你的隊友們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這段時間,已經有人堅持不住腳垂了下去,差那么一點就被底下的喪尸抓住。
但是吳岐的那些隊員對他也是真信任,面對沈淺的威脅一直一聲不吭,全部都在咬牙堅持。
吳岐看了差點被抓的那人一眼,說了句“堅持住”,繼續面對這個讓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女人。
“我們是去找一個箱子,里面具體是什么我們也不清楚。”就算是末日沒來之間,他也從沒有如此受制于人過!
“但是我有消息得知,好像是基地的實驗室在做什么實驗,那個箱子里可能跟實驗的事有關。”
沈淺懶洋洋的揉著小龍人的頭發:“再具體點。”
沒想到龍角消失是真消失,任憑她在腦袋上怎么揉,連個凸起的地方都沒找到。
龍大人:根據記載,人類的幼崽在小時候總是喜歡做一些莫名奇怪,又毫無意義的事,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小幼崽居然是喜歡他的頭發。
吳岐看了一眼對面美的如同一幅畫一樣的畫面,覺得有些刺眼。
深呼吸一口氣,說:“好像跟喪尸病毒的研究有關,再多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沈淺問最后一句也是本著能炸出來一點是一點的想法,沒想到還真有大發現。
吳岐說跟喪尸病毒的研究有關,但沈淺直覺是跟原主的特殊體質有很大的關系。
畢竟原主最開始降生的那個實驗室,就是在南方基地。
嗯……所以是去還是不去?
沈淺內心很糾結,但她越是不說話,吳岐就越是緊張。
他看不懂這個人,完全摸不準對方是在想什么。
“我隊伍里的傷員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你先把他們放了。”
沈淺搖搖頭,“不必了。”
吳岐的心高高提起,已經跟還能戰斗的隊友能心照不宣的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沈淺:“你們隔斷繩子下來,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實驗室。”
自己的身體還是先搞清楚是個什么情況再說,萬一浪著浪著突然掛了多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