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屁股剛離開沙發,就又被一雙微涼的小手按了下去,“做好,天冷,會感冒的。”
陸裴恒猶豫了下,“那我先去穿個衣服……”
沈淺:“一會兒就擦完了,不用穿衣服。”
你事怎么那么多?
雖然淺淺沒說,但他就從她話里讀到了這句。
現在天氣不冷,屋里也比外面暖和,就算是……不穿衣服,也不覺得冷。
但是他感覺到了心理上的羞恥!
扯了扯圍在腰上的浴巾,但是浴巾就那么大,再往下扯就要掉了。
感受到腰間有點松了,陸裴恒嚇得渾身僵硬,不敢動。
跟做賊似的,一只手慢慢移到腰間,然后一手揪著腰間,一手扯著大腿上的浴巾。
耳朵紅的要滴血,扭捏的跟著要被人欺負的小姑娘似的。
沈淺站在他后面,早就把他的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
尤其是浴巾被他扯得太繃緊,腿間那道可疑的弧度,她垂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頭發擦到半濕,兩人都經受不住這種曖昧的氣氛了。
沈淺說好了,陸裴恒腦子里現在是一片漿糊,嗯嗯了兩聲,僵坐在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
擦個頭發,擦得陸裴恒身體里跟起了火一樣難熬,沈淺也身體燥熱的不行。
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扯了扯領口,主動出去,“你先換衣服吧,我們一會兒去看煙花表演。”
陸裴恒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嗯嗯,好。”
煙花表演沒有在山上,而是在山下專門清出的一片空白的地方放的。
他們不需要下山,山下有專門的人準備,他們只需要在山上就能看到。
陸裴恒帶著沈淺,兩個人悄悄出了俱樂部,往東邊去。
那里有個小觀景亭,周圍還有漂亮的花燈照亮,是小情侶最喜歡打卡的地方。
但是今晚,這里空無一人,甚至周圍都很安靜,只能聽到附近的蟲鳴。
陸裴恒從進了亭子,一只手就沒從口袋里掏出來過,眼鏡左看右看。
沈淺坐在亭子里,面朝山下,看著漂亮的花燈,等著煙花表演開始。
倏地,周圍的花燈全部熄滅——這些花燈都是連電的。
沈淺站起來,喊了聲“陸裴恒”。
黑暗中,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安慰到:“淺淺,你別怕,可能是短路了,一會兒就沒事了。”
沈淺站在黑暗中,目光直直的看著陸裴恒。
看他慌忙的在周圍找東西,還要不弄出動靜,手忙腳亂的,忍不住淺淺的笑了。
最后,在花燈再次亮起前,堪堪把早就藏好的花束找到,緊緊抱在懷里。
花燈再次亮起,暖黃色的燈光把兩人包圍在中間。
沈淺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來,身后攜帶著溫暖的光亮,驅散了周圍的寒冷黑暗。
“淺淺,我……我喜歡你!”最后一句,幾近是拼著所有勇氣嚎出來的。
沈淺聽到了遠處的幾聲悶笑。
沈淺:“我……”
“對了!”男人從口袋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跪早了,有點窘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