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大叔把慕白從沈黛藍房間里保險柜拿出來的那瓶1787年的拉菲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得像捧著一個裹在襁褓中的初生嬰兒似的,而旁邊的慕緋兒無意中瞄掉了瓶子上1787的數字,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即便慕緋兒對酒一無所知,但是她也知道這瓶比自己大了兩百多歲的古董級別紅酒絕對價值不菲,于是慕緋兒微微皺起柳眉,心驚膽顫地望著面前還在嬉皮笑臉的慕白說道:
“慕白哥哥,要是被黛藍媽媽發現了,她一定會殺掉你的,你還是趕緊把這瓶酒給放回去吧。”
獵鷹大叔一聽慕緋兒的忠告,便立即聯想到沈黛藍對著自己長牙舞爪的樣子,而后愁眉苦臉地把手中的那瓶拉菲放回到桌子上去,并依依不舍地看著說道:
“小白,我覺得你還是把這瓶酒放回去換一瓶沒那么貴的吧,拿一瓶瓶子上標有1982的就好了。”
因為上次銬慕白的事情讓沈黛藍動怒了,所以獵鷹也答應了賠她一瓶1982年的拉菲道歉,獵鷹琢磨著反正自己都要賠出去一瓶,不如先在她家里喝一瓶,這樣自己就不虧了,即便沈黛藍問責起來,大不了把欠她的那瓶1982年拉菲陪她就是了。
不過慕白卻不為所動,直接把開瓶器插進了木塞里,而后使勁一拔,隨著“啵”的一聲響起,濃郁醇厚的酒香立即順著瓶口擴散滿了整個屋子,而慕白則依舊嬉皮笑臉地說道:
“慫什么,有什么好慫的,獵鷹大叔,沒事,你盡管喝,敞開了肚皮來喝,出事了有我兜著,不夠喝再給你拿,正好幫黛藍這酒鬼婆子把酒給戒了。”
慕白把瓶口的木塞拔出來的瞬間,慕緋兒的眼皮子就立刻狂跳了起來,畢竟她已經想象到了沈黛藍暴跳如雷的樣子,甚至也想象到了沈黛藍拿著菜刀把慕白開膛破肚的情景,而她此刻在想的,則是到底該給慕白定那塊墓地比較好。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獵鷹大叔在鼻子吸入酒香后,立即下定決心哪怕事后要被沈黛藍千刀萬剮,今天也絕不能放過這瓶價值一百多萬的古董拉菲。
于是獵鷹立即將慕白手中的瓶子奪了過來,而后給自己面前的紅酒杯倒滿,給慕白、慕緋兒以及明月琉花面前的酒杯則只是倒了薄薄的一層,而后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無恥地笑著并大義凜然地賣弄大人的口吻道:
“你們幾個還小,本來不該讓你們喝酒的,不過今天高興,所以你們稍微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來來來,咱們碰杯吧。”
反正慕白對酒也沒有多大的甚至,所以他對獵鷹大叔吝嗇地斟酒舉動也毫不介意,并呲出了小白牙舉起手中的紅酒杯道:
“來,獵鷹大叔,祝你成功下崗恢復自由身。”
慕緋兒和明月琉花見慕白舉杯祝酒,也紛紛舉起面前的被子朝向了獵鷹大叔,微笑著說道:
“緋兒祝劉叔叔今后前程似錦。”
“琉花祝歐吉桑早日大展宏圖。”
“你們啊你們,真是那檔子不該提就提那檔子。”獵鷹大叔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不過既然有好酒相伴,獵鷹大叔便原諒了他們在傷口上撒鹽的言語,隨即笑意滿面地碰杯并緩緩地品味與享受起杯中的古董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