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也不多勸,低眉順眼的上前,為他更起來,畢竟伺候皇帝都是選的最機靈的太監,不一會兒衣服便穿好了。
他閑庭信步般走到了案前,那封信還安安靜靜的擺在桌上,他又不由的拿起信細細的看了一回,似乎想從上面找出些不可能的證據。
可是信內所言,言之鑿鑿讓人不得不信,指出的事件皆有理有據,讓他更加頭疼,不知道倒底應該相信誰。
天剛微微亮,一干朝臣皆站在宮殿外,神色萎靡的等著皇帝召見,而唯一有些精神的那幾個偷偷的在議論著些什么,但細聽之下又聽不清他們到底什么。
宮人尖利的聲音遠遠傳來,&各朝臣覲見。&
眾人紛紛依次排隊進入大殿,進行每日例行的朝事議論,報告完例行朝事,皇帝對某個官員使了個眼色,他立刻會意,“皇上,臣有本奏。”
“哦?李愛卿有何奏?”皇帝陰沉著臉,聲音沙啞道。
誰有本奏是無所謂的,最終的結局一定是參齊君清的,皇帝因為昨夜幾乎一夜未睡,神色萎靡,又因著心情不好,臉色更是陰沉。
李大人從袖中掏出那封己拆開的信,雙手舉過頭頂,神情肅穆,“臣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面聲稱當朝邊關大司馬,與逆賊暗夜會唔其形可疑,此信言之鑿鑿,有理有據,請皇上明察。”
江婧臉色未變,清淡的聲音響徹大殿,“不知李大人所說,逆賊是何人?”
“正是汝賢王的師父,那個叫蔣明的人。”李大人神色不變,字字鏗鏘道。
其實李大人最開始并沒有這封信,只不過今日他突然被皇上的貼身太監找進宮內,皇上讓他拿著這封信參汝賢王一本,這皇上讓他來做,只不過希望面上好看一些,省得有些父子反目的意思。
“汝賢王乃國之重臣,僅憑一封信就定他的罪似乎有些太過了,不如把汝賢王召進宮,再把那叫蔣明的抓進宮來,當面對質,事情皆可清楚明白。”江婧神色堅定,暗嘆恐怕這是一場父子大戲。
齊君清來的非常快,他身著白衣,面如冠玉,進大殿時倒是面色有些蒼白,看著精神有些不好,先是恭敬的行了禮,隨后無辜道:“不知父皇召兒臣是有何事?”
“汝賢王,李大人手里有一封信,信上表明,你與逆賊蔣明私下有來往,李大人所說,可確有其事?”皇帝輕輕咳嗽一聲,聲音也變的清亮了一些。
齊君清低頭俯身讓人看不表他的表情,“昨日他確實來與兒臣下棋,不過兒臣確實不知他是所謂逆賊,不知李大人所說可有證據,不能僅憑一封子虛烏有的信件就可污蔑本王吧。”
“的確,那就等那個叫蔣明捉拿歸案,讓你們當朝對質。”皇帝快刀斬亂麻道。
既然皇帝都下了命令,其他人也不敢走,只能在原地等著最后的結果,齊君清皺了皺,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這么明顯的針對,皇帝難道看不出來,又或者皇帝才是主謀?思及此他抬頭看了看上首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
不一會兒,待衛就回來了,齊君清見并未帶著他師父過來,暗覺不好,蒼白的臉色更是蒙上到層不郁。
“皇上,蔣明己自殺與家中,且屬下在他家中搜出這些。”說完待衛把一些信件和一封血書呈給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