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還在等什么?我們二十幾個人,還收拾不了她一個小丫頭嗎?快讓人去教訓教訓她們!”秦朔依然不怕死的叫喚,催促著秦朗。
秦朗不是等,他是想努力回想著墨錦凰的身份。
他沒見過墨錦凰,只覺得她身份不簡單,可不知她究竟是哪家府中的夫人。
“本王的夫人,何時輪到你們教訓了?”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
這聲音一出,四周溫度瞬間驟降。
連經歷過疆場廝殺的秦朗都覺得出來,來人身上那股子凜冽氣勢,如冰山壓頂般,鋪天蓋地而來。
轉過頭,就見云寒提步走了進來。
秦朗不認得墨錦凰,可他認得云寒!
看到云寒的剎那,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個不長眼的堂弟得罪誰不行,偏偏得罪的是云王妃!
秦朔也傻眼了。
小著聲音問,“這是幾皇子?”
在他看來,王爺都應該是皇上的兒子或才是兄弟。
云寒年輕,沒聽說當今對上有這么年輕的兄弟,他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是皇上的某個兒子。
秦朗的聲音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閉嘴!”
這次麻煩好像有點大了!
這時,云寒已經到了時夏面前,時夏福身行禮,“時夏見過王爺。”
云寒“嗯”了聲,走到墨錦凰旁邊,坐到了邊上的軟墊上,“為夫就回個屋的功夫,就不見了你。天這么冷,如何跑外面來聽戲?你想聽,為夫讓他們到府里唱就是了。”
淡如止水,輕若晨霧的聲音,帶著驚詫旁人的寵溺。
這靖州城中,誰不知云王寵妻?
為了現在的王妃,公主都不要了,甚至還因此得罪皇帝,被責令終生不得入仕為官。雖然不知為何皇上又下旨赦免了他的罪過,準他入朝。
可他寵妻的名聲,卻是流傳了出來。
就算流言不可信,可云王走進來,云王妃連起身行禮的動作都沒有,甚至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戲臺上,都沒扭過頭來正眼看云王,而且云王非但不生氣,還怕她冷,要讓戲班子回府中唱。
云王對這位王妃的寵愛,可見一斑。
他們對云王妃無禮,可不就是戳云王的心頭肉嗎?
那還能有好果子吃?
秦朗真是后悔聽了這個堂弟的話,來聽什么戲。上前一步,硬著皮頭行禮道:“下官秦朗,見過云王爺。”
云寒伸手試了試茶水的溫度,覺得有些涼了,便招呼道:“去換壺熱茶來。”
秦朗心頭一驚。
他雖說官位不高,可也不至于一上來,就讓他倒茶吧?
不等開口,就聽時夏道:“是,王爺。”上前端過茶壺走了。
秦朗這才明白,人家根本就沒搭理他。心下也更明白,這次梁子是結上了。他聽父親說過,扶五皇子登基的事,秦府還在等著云王回話。
現在倒好,人還沒請到,先給得罪了!
正猶豫著該怎么說,云寒忽然開了口,“秦廣祿是你何人?”清冷的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
秦朗趕緊拱手欠身,惶恐道:“是家父。”